？」
红铁龙的冷笑低语在巴尔耳边响起。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局面两极反转。
然而不同的是，即便是三阶段的巴尔，速度依然无法媲美激昂态下的伽罗斯。
只来得及升空两百多米，背后就传来一阵恶风。
巴尔深吸一口气，魔血已经燃烧到了极致，转身迎敌。
红铁龙蜷身团成铁球，裹着金色闪电撞进魔牛怀中。
粗长龙角贯入巴尔胸腹，龙躯借着冲势推着他猛撞，最终同时落向一座丘陵。
崩！
岩壁层层崩塌，无数碎石四溅，尘埃弥漫。
伽罗斯将巴尔钉进山体核心，龙爪按住其头颅向岩层深处碾压。
巴尔燃烧的魔翼如铡刀合拢，切向伽罗斯脊背，却反被龙翼撕裂，魔血浇在滚烫的岩壁上蒸腾成血雾。
吼！
魔牛怒吼咆哮，以双腿绞住龙躯，仅剩的拳头一次次捶打在其身上，却愈发显得力有不逮。
巴尔已经过了巅峰状态。
现在的他，气息每时每秒都在下滑，身上各处的伤势，愈合再生速度也变得迟钝。
几秒后，两道身影从丘陵另一侧破岩而出。
红铁龙按着魔牛，贴地飞掠，沿途在战场中犁出千米沟壑。
当他最终停下来，身上的金色闪电内敛消散的时候，巴尔的身躯已经惨不忍睹，看不出之前雄壮的模样。
犄角断裂，双翼被撕碎只剩几根挂着碎肉的骨茬，右腿自膝盖以下早已化作齑粉，胸膛与腹部被撕裂剖开。
已经是半死不活了。
「在接壤地——」
红铁龙直立而起，龙爪如铁钳扣住巴尔脖颈，将他残破的身躯提起。
「——熔铁氏族才是未来的霸主，而我，将是这里唯一的主宰。」
激烈战斗令红铁龙的心绪激荡，卸下了长久伪装和压抑，野心揭开一角。
他将残躯扔在地上，俯瞰着他，漠然冷声道：「杂碎，匍匐在我的身前，祈求我的饶恕，我给你效忠的机会。」
此时的巴尔已经几乎燃尽浑身魔血。
但他天赋异禀，只要渡过死地，之后还能恢复。
残躯挪动，在红铁龙冷漠的注视下，巴尔缓缓匍匐向地面，但在最后突然暴起。
「死亡只是新生，荣耀与我同在！」
巴尔发出嘶哑的吼声，残存手臂上凝起最后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