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彻底消失了。
他放下雪茄剪,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目光在莱文和m女士之间逡巡。
“谜团?冒险?当然!”
他承认道,嘴角却勾起一丝算计的弧度,“宋和平是个危险的变量,这毫无疑问。但要拔掉这颗钉子,风险……需要与收益相匹配。”
他的手指再次点向屏幕上那片代表油田的黄色区域。
“看看这里,看看这些流淌著黑金的地块。法国人在西北部的扎维耶港(zawiya)控制著他们的份额,英国人在米苏拉塔(misrata)也有稳定的利益输送管道。而我们美国人呢?”
他的声音带著明显的不满,“当初支持赛义夫对抗卡大佐,我们出了力,提供了关键的『非对称优势』。可现在,除了几个被战火蹂躪、暂时无法开採的破油田,我们得到了什么?一个失控的列比亚,一个比卡大佐更难缠的宋和平!”
他的目光变得咄咄逼人,像个討债的商人:“现在,要我们cia全力以赴调动宝贵的战略资源,冒著可能损失昂贵战机和人员、甚至引发更大国际纠纷的风险,去帮你们……或者说,帮我们的欧洲盟友,清除这个共同的威胁?”
他故意停顿,让压力在空气中凝聚,“那么,事成之后,这片即將被『解放』的南部富油区,利益……该如何重新分配?总不能让一直衝在前面的勇士,只喝点残羹冷炙吧?”
他的意图赤裸而明確——要好处,要石油。
m女士的眉头第一次真正地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慍怒:“文森特,宋和平不仅仅是英国或戴胜鸟国的麻烦,他是『全球通缉要犯』,是你们cia自己悬赏榜上高居前列的『kb分子头目』!清除他,这本身就符合美国的核心利益!这是责任,是义务,不是一场可以漫天要价的生意!”
她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语速加快,像冰珠砸落地面。
“责任?义务?”
文森特嗤笑一声,似乎在看著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口气毫不退让道:“m女士,在这个房间里,我们都很清楚,国家利益才是永恆的驱动力。责任和义务?那是写在报告里给国会山的老爷们看的漂亮话。现实是,要调动b-2或者f-35中队,我需要总统的直接授权和充分的理由。而最好的理由,就是確保美国纳税人投入的巨大风险和资源,能换来实实在在的、长期的战略回报——比如,南部油田的主导开发权。”
他竖起一根手指,“我的要求很明確: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