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绳索。今天可以说「只限于反恐」,明天就能被解释为「不得参与国内安全事务」。
萨米尔可能永远只是个边境卫戍部队的指挥官,无法进入军权核心。
选项二:交易。
找到寇尔德人和逊尼派真正想要的东西,用其他利益交换。
尤素福已经尝试过金钱收买——给某些议员「咨询费」,承诺工程项目,甚至直接送美元现金。
但寇尔德人不缺钱,他们控制着基尔库克和埃尔比勒的油田,年石油收入超过80亿美元。
尤素福拿出的那点儿钱在那些埃尔比勒老势力掌舵人的眼中简直属于仨瓜俩枣的档次,没人会拿正眼瞧他。
选项三:施压。
找到对手的弱点,施加足够压力,迫使他们改变立场。
施压。
嗯……
似乎是个不错的选项。
宋和平端起咖啡杯,又放下。
凉掉的咖啡表面凝结了一层暗沉的油脂,像底格里斯河面上的油污。
他想起了之前和杜克少将昨天的那次通话。
那位美军驻伊利哥最高指挥官带着那种典型的美国式务实告诉自己:
「宋,我能做的就是在文件上签字。但伊利哥议会……那是另一个世界。我们有影响力,但不能直接命令。你们得自己找到通往那里的路。」
温和的推诿。
典型的美国式外交。
公开表示支持,私下放任自流。
如果萨米尔失败,美国人可以说「我们尽力了,是伊利哥人自己不团结」;如果成功,他们可以邀功,宣称这是「美国协助下的胜利」。
无论如何,他们保持了对局势的影响力,却不承担直接责任。
这种微妙的平衡,华盛顿已经玩了十几年。
何况,现在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胡尔马图的控制需要巩固,萨米尔的部队需要整编和补给。
目前「解放力量」的经费主要来自三部分:一部分是打击1515时缴获的战利品和资金,但这不可持续;一部分是当地商户和部落的「捐助」,实则是保护费;还有一部分是宋和平通过「音乐家」防务和其他渠道提供的支持。
这些钱够维持,但不够扩张,也不稳定。
如果萨米尔的队伍要壮大,就需要稳定的资金来源。
伊利哥国防部的正式编制意味着定期拨款、武器配给、人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