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认有坦克,t-55,至少三辆,分散部署在城北主路口和城南旧机场外围……他们的作用估计是利用炮击压制机场,阻止空运支援……”
宋和平的呼吸微微一滞。
坦克!
艹!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武装分子的装备水平了!
没见两年,1515都这么阔了?
都发展成这样了?!
自己特么小看那个当年差点被自己干掉的巴克达迪了。
看来,1515这次投入的本钱大得惊人!
自己这区区十几个人,几辆轻型装甲车,冲进去无异于以卵击石。
哪怕是多一个营的瓦克纳雇佣兵,恐怕要突入城中也要付出惨烈的代价……
“找到渗透点了吗?”
宋和平继续追问,声音里也有了一种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急促。
“难…很难。”
江峰的声音带着挫败和凝重。
“外围防御纵深很大,明暗哨密集,巡逻队交叉覆盖几乎没有死角。西面靠河,河岸也被他们控制了,架设了重机枪。唯一看起来稍微薄弱的…是城西靠近盖尔比山的边缘地带,那里地形复杂,有大量废弃建筑和坍塌的工厂区。但是…”
江峰的声音顿住了,通讯器里传来一阵衣物摩擦岩石的细微声响,似乎他调整了一下观察位置。
紧接着,他再次开口:
“但是…老班长,他们在…在杀人。就在城西边缘那片废弃工厂前面的空地上…正在处决…平民。”
“处决平民”四个字,如同四颗冰冷的子弹,狠狠射入宋和平的耳中。他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凝固了。
几乎在同一刹那,通讯器里,江峰那边的背景音中,极其微弱地,但无比清晰地,传来了一声凄厉到非人的惨叫——
那是一个女人在生命最后一刻发出的、饱含极致痛苦和恐惧的尖嚎!
这声音如同鬼魅的钩子,瞬间勾起了宋和平脑中刚刚压下的记忆。
伊斯里耶街头,那个母亲抱着死去女儿时发出的、令人心碎的悲鸣,与此刻通讯器里传来的、遥远却清晰的濒死惨叫,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在他脑海里轰然重迭。
一样的绝望,一样的破碎,一样的控诉。
诅咒所有拿起枪的人…
诅咒这该死的战争…
诅咒所有人!
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混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