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种状况,似乎是它帮奎恩接下了大部分的力,刀並未脱手,跟著他一起摔回警察的包围圈中。
吉普车险些被一刀削掉半个驾驶位,蓝那牛虽然没死,但缺了一截的方向盘也无法再操控,几秒钟后歪歪扭扭的撞到停在大桥前方的压路机上,一声轰然巨响,车头被重达十吨的压路滚轮撞成了金属压碎。
秦伟正惨叫起来,他没绑安全带,手又被銬子拷住,在车內连滚带撞满脸是血,想逃又逃不出去。
而另一边,白光散去后的蓝那牛不再翻白眼,那股磅礴至高的力量仿佛未曾存在过般,挡下了太刀却没能挡下车祸撞击,他这一下也被撞得不轻,七荤八素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没有理会惨叫的秦伟正,他虔诚的闭上眼,双手高举过头顶,仿佛这是某种无声的祷告姿势,用来表达对救下自己那股力量的感激。
最后他摸了摸脖子,看著手心猩红的鲜血,那太刀再快一分,他已经是一名死人了。
从已经完全扭曲变形的车门爬出去,身上被玻璃渣子割条条血痕,蓝那牛一脸毒辣的看著与眾人缠斗的奎恩,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格林德沃教师了,必须出重拳。
马路中央,被魅惑的警察们行动起来没什么章法,全凭强化后的横蛮肉体与生命力横衝直撞,像是人类的先祖智人在原始平原上围猎野牛,额角青筋直涨血脉喷张,面色潮红如恶鬼,肌肉与体格皆勃大了一圈有余,四面八方朝奎恩扑来。
將太刀架在身前,奎恩无声的后退,他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还处於三段突力竭后新力未生之时,暂时无法凭藉刀刃与蛮力再推出一条血路。更要命的是,三段突不但消耗了体力,更消耗了灵感,这无疑令正在抵抗色慾幻光魅惑的精神雪上加霜,此时看天上的小鸚鵡都觉得秀色可餐。
好在蓝那牛突然爆发出的那股白光之力並非全无代价,撒播色慾幻光的污秽虚像在那之后淡化了许多,粉色朦朧的光同样如此,被魅惑的警员们虽仍是神志被欲望操控的模样,但身体伤势恢復的速度已经大不如前。
奎恩纯靠本能在与他们缠斗,他体內来路不明的诡异战斗本能不但熟諳捉对廝杀,面对一打多更是游刃有余,奎恩不多思考便凭藉马路上撞在一起的几辆吉普车与他们绕圈,转弯转弯再转弯
若有警察们中有一人冒进,藏在拐角后的刺客便会冷不丁递出一刀,直切脚踝或膝盖。
既然致命伤在色慾之力的生命力恢復下很难奏效,那不如直接摧毁对方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