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冒险团找到你时,已经没了气息————”说著,薄荷又哭了起来,“整整十天我以为再也等不到你醒过来了。”
江禾逸愈发茫然,一股寒意携著荒诞感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在薄荷拿来的镜子前看到了被包成粽子的脑袋,以及被魔药醃得快要入味的身体各部位。
这些都是十天时间里,薄荷想办法从死神手中把他抢回来的证据。
“虚实边界?”
“公会战?”
“你在说什么?”
江禾逸的话让薄荷的脸上不仅出现了疑惑,也出现了惊恐,刚止住的眼泪又有流下的趋势。
“你去风荚城周边贩卖魔药,被我们抓住了,记得吗?”
“风英城是帝国边疆,距离香风城这么远,我怎么可能会去那?”
“那,星语者学院呢?”江禾逸又问,语气更急,“你在那里上过学,
那有一个人,是薄荷你这个天才的劲敌。”
薄荷颤抖著摇头:“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从没有在星语者进修过-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进入帝国学府。”
江禾逸颓然地倚在她的肩头,呼吸急促。
薄荷拿出手帕为他擦了擦汗水浸湿的身子:“你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梦?”江禾逸难以置信,“可我———我分明生活在现代社会。”
“现代社会?”薄荷歪头,“我们不就在现在吗?”
江禾逸头疼不已,他想要说出电视、手机、电脑,群星之证这些词,却发现思绪无法转化为词汇,他嘴巴微张,喉结涌动的模样像极了要呕吐,嚇得薄荷端来了水盆。
梦境结束,就会失去对梦境里事物的概念,那些清晰而真实的东西逐渐变成难以描述的思绪碎块。
在薄荷的解释下,江禾逸双目无神地躺倒。
游歷於生与死的边界,窥见的幻象—··吗?
可,为什么会那么地真实?
不想沾染汗渍,为江禾逸擦拭身体的薄荷脱下了宽大的袍子。
江禾逸看著她微微有些隆起的腹部,一证。
“你怀孕了?”
“你现在还没恢復,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的。”
哭红了眼的薄荷现在连脸都是红的,
“你不就是为了这个去冒险赚更多的佣金吗?”
薄荷轻轻亲吻江禾逸的脸颊,像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