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很大,除却吃饭的地方,还內设有一个茶室偏厅,一个休息室。
狱卒哥袁书承坐在大厅圆桌前,拿看菜单正研究呢,闻声立刻抬起头。
一身茶褐色格子衫短袖,一条亚麻色五分裤,一双灰色洞洞鞋,构成了g计文部的行斗该怎么评价的,很有鬆弛感,与他们想像的风格大差不差。
来之前,狱卒哥自嘲过是肥宅,但亲眼见到后,江禾逸想到了那个经典的线下聚会笑话。
见面前都说自己是肥肥,真见了面,一个赛一个帅。
他妈的,你背叛了肥宅!
狱卒哥不是標准的肥宅,除了下半身胖了些,上半身倒也显得匀称,就是整体比例不太协调。
用他的话说,是自己久坐导致的。
大学四年,他的生活十分规律。
吃喝玩乐睡。
学习嘛,就勉强保持著不掛科能拿到毕业证的程度。
他也觉得自己很颓废,但无奈,大哥太优秀,他实在比不过。
加之本身自己也找不到什么追求,只得沉迷游戏,寻找一下慰藉。
体態也逐渐臃肿,变成温驯的大型夜行动物,肥宅。
这也是他跟江禾逸等人结识的主要原因。
用他的话说,“又不偷,又不抢,不作奸犯科,不当败家子,玩玩游戏,人畜无害感觉挺好的。”
如果不是群星之证出现,让他的作息规律不少,他的减肥大计也没法这么规律。
目前一个月掉秤12斤,也算是达成了初期目標。
再上点强度,坚持半年,估计就能恢復大学刚入学时的身材了。
“戴眼镜,斯斯文文,你一定就是墨鱼了。”一见面,狱卒哥就热情地靠上前。
虽然是刻板印象,但还真让他说对了。
“还是黑框眼镜,喷喷,在致敬?”
线下狱卒哥的强度更高啊。
网络隔著屏幕限制了他的输出。
“唉,禾逸居然不是肥肥,我很失望啊。”
江禾逸嘆气:“你可太会说话了。”
那换別人我肯定不敢这么开腔啊。”狱卒哥理所当然道。
倒也有那么点道理,大学宿舍,大家关係特別好才会互相开父子玩笑。
如果像是橘子茶那么倒霉隨到了一群噁心人的玩意,別说玩笑,平日相处时时刻刻都得提防踩到地雷。
“又说自己被管控了经济来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