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单独留下了江未逸仅剩两人的包间內,江禾逸虽有些侷促,但还是保持著淡定的神色。
“今天的话,我知道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不过我不想去分辨。”袁桓业嘴角上扬,看江禾逸的眼神里满是慈祥。
薑还是老的辣,他们给狱卒哥捧场,还是被识破了。
“叔叔——”
袁桓业伸手示意江禾逸先听他说。
“你是会长,是整个公会的灵魂,是他们的领袖,这份担子最重。”
“游戏外的挑战,远比游戏內要大,一个团队能不能持久,往往都要看会长如何操持。”
“但你也还很年轻,阅歷浅,有些时候,可能有些事情考虑得不是很周全,所以你或许需要一些小小的建议?”
江禾逸听懂了话外音:““请指教?”
“我看得出你们7个人关係很好,其实最早家族创业时,我也有过很好的朋友,不过最后我只能和他恩断义绝二十年,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钱?”江禾逸一点就透。
“你以公会名义创办的自媒体帐號”袁桓业也是点到为止。
江未逸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出了自己早就做好的规划。
听完,袁桓业哈哈大笑。
“好,好,好,好!”
四个好,四种不同的语气。
他拍了拍江禾逸的肩膀:“书承是只笨鸟,多多照拂一下他,他不坏,
只是有些散漫“其实公会大家都很喜欢他,一个公会总需要人活跃气氛,这往往需要扮演活宝角色,狱卒哥很享受这种感觉,我们大家也习惯了他卖蠢。”
“他开心,你们开心,我也就放心了。”
送別江禾逸,坐在包间里,袁桓业回想起和这群年轻人享受早茶的种种,仍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嗯,是我。”
“之前让你准备的礼物,按照最高规格的去办。”
“嗯,確认过了,书承那小子遇上了很不错的人,我甚至觉得他有些配不上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