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江禾逸坐直。
根据薯条提供的讯息,他看到了右前方一张桌子旁的男女。
很年轻的夫妻,完全想像不出他们已经结婚,並且有一个上了大学的孩子。
两人正拿著相机对著桌上的食物拍照,看上去兴致很高,全程乐呵呵的。
茶楼人很多,来来往往的,对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食物之外,感觉薯条有些多心了,即便她正常坐看,也很难被发现。
“说起来,我们是不是还有一壶茶没上啊。”钟泽墨吃了几个鸡爪,打算解腻。
“是没上,感觉人太多了,得催催,那可是我自带的茶啊,很贵的。”
狱卒哥看了一眼票据,正要起身,橘子茶先动身了:“我去就好了,正好我想加一笼叉烧包。”
“唉,他们家的叉烧包不好吃—·明天带你吃更好的。”
“还吃不吃虾饺?”江禾逸问薯条。
“帮我蘸醋。”
薯条的反应让江禾逸挺好奇被发现了又能怎样,
“唉,橘子茶好像被奇怪的人缠住了。”
被窝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盯著远处江禾逸嚼著排骨呢,定晴一看,差点喷出来。
薯条的爸妈正在激动地跟橘子茶交流著什么,然后橘子茶把手一指·
“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大家,谢谢大家帮忙照顾我们家小霏了。”
“哎呀,小霏还是这么害羞啊,见到爸爸妈妈一句话都不说,还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坐著。”
薯条口中的腻歪夫妻,刘晋弘、陆欣馨在橘子茶的指引下,加入了虚实边界一桌。
她的低头小游戏玩不下去了。
大家也忽然知道,为啥薯条今天有些反常。
比起有些气场的袁桓业,薯条的父母十分亲切,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一直乐呵呵的。
远看觉得很年轻,近看·更年轻了。
尤其是薯条的妈妈陆欣馨,给人一种,薯条过几年也会长成这样的既视感。
“只是在短视频上看过,线下一眼就能认出来吗,这也太厉害了。”被窝感嘆。
“唉,谁让茶神长得很可爱呢,很有辨识度嘛。”陆欣馨呵呵直笑,“对不对啊,小霏。”
薯条疯狂吃虾饺,不去看对面两人。
“狱卒哥,我们是你的粉丝。”
刘普弘的话让狱卒哥流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