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鬆,晚风吹来,把她並未束起的髮丝吹得微微拂起。
说出对不起时,似乎是恶作剧的心態?
“备战高考,一声不就溜了,抱歉咯。”
“嗨,这是什么值得道歉的事吗?”江禾逸乐了,“都是哥们嘛,不过——我当时以为你被我呛了不开麦的事情自闭了,担心了好久。”
“说起来,我当初没主动找你问情况,也有些赌气啊。”
薯条眼神很奇怪,她眉头皱了起来,俏脸上泛著介乎疑惑与纠结之间的奇妙神情。
江禾逸然。
他说错了什么吗?
好像没有,薯条的话题很丝滑地转换到了游戏方面。
她一向这么跳跃。
原来是自己多心了。
薯条说:“看起来,你已经喜欢上克夏了。”
江禾逸忍不住挠了挠脸颊,掩饰自己的侷促。
要说不喜欢是不可能的,迅猛的恋爱攻势打得江禾逸这个毫无恋爱经验的人猝不及防,没有立刻沦陷已经是有公会大家旁观所表现出的,最后的矜持了。
直球攻势,它就是很难抵挡,你上你也没辙。
“这么说,克夏的直球打法,无论来几次,你都毫无抵抗性?”
江禾逸思索片刻,认真地点了点头。
薯条嘀咕:“那不就和笨蛋爸妈一样了吗——.."
自己不会——·
好像——·
难道说—
確实,有那么点点喜欢土豆?
嗯·..所以自己是喜欢他哪一点啊?
想不明白。
自从被老妈点了一下后,她一直忍不住胡思乱想。
被克夏激起的刺挠也越来越接近真相,只是她暂时还理不清.
她决定再问问。
“所以,现实里真有克夏这样的女孩子,你也会沦陷?”
“大概不会吧。”
“唉?”薯条瞪大了眼睛,她的扮演差点破功了。
“克夏这样的女孩子,感觉现实里挺难碰上的,真砸我头上,我只会觉得对方段位太高了,还是离远点好———”江禾逸很诚实,“你问四原体、墨鱼应该都是一样的回答吧。”
狱卒哥除外,这傢伙思考问题的方式是迥然不同的,不能以常理度之。
?????
“应该,可能会有吧?”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