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觉得如何?”
“赞成!”全员欢呼。
江禾逸人很红,被人逐帧鑑赏游戏內的的互动,这群人还会转过来“喷喷喷”个不停—
自己还是脸皮太薄了,就该抬头挺胸,理直气壮地反问他们是不是很表慕。
但是·
確实旁观者清啊,看钟泽墨这个过来人点评克夏的一一笑,一举一动,那些没被他欣赏到的小细节,挠得他心痒丝丝的。
今天时间过得是不是太慢了,怎么现在天还这么亮。
什么时候能到晚上啊。
群星之证真好玩,他好想玩,
“时间过得好慢。”
薯条一边剪视频,找合適的音乐,眼角余光飞快地瞟著右下角的时间。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高中下课铃响后老师拖堂说要再讲两分钟。
薯条再一次確认了自己的心意。
她是喜欢江禾逸的。
与克夏类似.当被吸引的那一刻起,喜欢就不需要任何理由。
理智告诉她,这只是一份简单的工作,克夏也不过是代码数据,是只停留於虚擬中的纸片人。
但即便很不爽,薯条也必须坦率承认,克夏的直球打得好。
看看这微表情,这小动作—越看,越觉得,她把土豆打得溃不成军是理所当然的。
不想承认啊,但理智又逼著自己认可对方.
“不行,感觉能量耗尽了,精神没法集中。”
今天格外疲惫啊。
“说起来,狱卒哥跟墨鱼哥出去好久了。”被窝看了一眼手机,“5点半就走了,现在都快7点了,打包需要这么久吗?”
“应该是狱卒哥又挑宝藏小店挤,晚饭时间点,人不多就怪了。”江禾逸吐槽。
人一旦懒下来,那是真的一动都不想动。
老广10月的天,太阳依旧火辣辣的高悬当空。
炙烤了一整天大地,即便下山后,暑气仍未消散,街道好似蒸笼,连风都感受不到。
只要往空调房外一站,那就和蒸桑拿没区別。
这种鬼天气,休息中的虚实边界连吃堂食的想法都生不起。
懒就贯彻到底,儘管狱卒哥抱怨堂食和打包是两个味,大家也是喊著“义父”,请他带饭回来。
房卡开门的响动让肚子咕咕直叫的大家爬了起来。
提溜著两大塑胶袋的狱卒哥和墨鱼身上好似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