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了,直接a!
“薯条。”
啊?
又来!
再次被打断的薯条忽然发现,江禾逸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著她。
他的表情认真中带著些许。
隨著江禾逸的两只手都按在她的肩膀上··
“我喜欢你。”
江禾逸后背已被汗水浸湿,搞不清是广府该死的天气蒸出来的,还是迟迟得不到回应,被薯条绷著一张脸凝视嚇出来的。
他的嗅觉一向敏锐,这段时间薯条的反常,钟泽墨跟狱卒哥莫名其妙的一唱一和,被窝的捧喂,都被他看在眼里。
两次用克夏试探薯条都得到了奇妙的反馈,江禾逸內心同样是天人交战,只不过掩饰得好,没被任何人发现一一除了昨晚的墨鱼。
失败了吗—·
难道真是自己会错意了?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主动的,这该如何是好—
凝滯的空气被薯条深深的吸气动静打破。
“哦。”
“哦——是什么意思。”
江禾逸很急切。
薯条撇过脸去:“还能是什么意思。”
看江未逸突然不顺著往下追问,薯条自己按捺不住了。
“就是.有那么点喜欢你咯。”
不该是这样的,自己都做好主动的准备了。
你为什么要抢跑!
我纠结了那么久好蠢啊!
薯条在內心大喊。
“薯条,你到底在干什么,语气兴奋点啊,你不是很期待这个回答吗,为什么要装那么平静!”
“说好的学克夏呢,这不是都白学了吗!”
內心里有小人不断地拷打著分明从脸红到了手的薯条,不知所措的她还是不敢去看江禾逸。
“所以,答应了?”
“答应了,当然是答应了,都说喜欢你了还能是討厌你吗!”薯条的脸涂满了番茄酱,“你想让我说什么才能確认我没骗你啊!”
“可你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
薯条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莫名进入了角色扮演模式这似乎是从小到大看到父母腻腻歪歪下意识的反应。
“啪。”
薯条扑在了土豆的怀里,由於太用力,把他径直压在了后方的一株巨大的榕树上。
“这下————你总该理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