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荷咂摸了两遍杜塞尔这个名字,惊然一惊。
“杜塞尔——涤尘者杜塞尔?”
菱心笑著点头。
“怎么了,这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吗?”狱卒哥问。
“把『吗』去掉。”薄荷说,“帝国如今使用的空间魔法,基本都有他改良的痕跡,明面上,他就是帝国首屈一指的空间魔法大师。”
镜心女王说话时神神秘秘的语气,已经让江禾逸猜到,他们將要见到的人不简单。
从薄荷口中知道这是一个三十岁就改良了空间魔法,六十岁空间魔法登峰造极的狠人,眾人还是忍不住心中一颤。
虚实边界已经不是刚游玩这个游戏的菜鸟,清楚地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游戏中的九阶,镜心女王虽没有明面承认,但以她的手段可以判断,她早已抵达了这个境界。
杜塞尔根据描述,绝对也是这个级別的强者。
被镜心女王讳而不言的邪魔,到底有多强?
就连杜塞尔这样的帝国强者,也在暗中研究著。
见到杜塞尔比想像中的要简单,菱心拿著库瑞恩的亲笔书信走了一趟,他们便得到了前往法师塔高层的许可。
只可惜,他们无缘见识这座通天巨塔內部的构造,杜塞尔改良的传送魔法省略了过程,直抵他的办公室。
强者都有些许怪癖。
镜心女王將私人空间改造为一片海环绕的小庄园,还会在露台晒小鱼乾养猫。
而杜塞尔,他在法师塔內部的私人空间,则是改造成了一间摆满了桌案,堆满了文件的办公室。
灰石砖堆砌的巨大空间內,放眼望去,文件在每一张桌案上高高起,如同法师塔本身。
不开玩笑的说,江禾逸感觉自己回到了高中,带著收上来的作业敲开老师办公室大门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薯条则敏锐地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杜塞尔的房间以他们推开的房门为中轴线,左右严密对称。
那些堆砌出房间的灰石砖,似乎也被严格按照对称严丝合缝地嵌在穹顶以及脚下。
有那么一瞬,她误以为自己踏入了一个只有一色的魔方內部。
年近70岁的杜塞尔背对著眾人,他手拿著一截树枝,在灰石砖墙体上写写画画著什么。
狱卒哥拿起一本高高起的书,却不慎推倒了这座岌岌可危的“高塔”,条然间,书籍哗啦啦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