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吉萨他们8个脸色还难看的,是身后那群力保他们出狱,还亲自来赴宴捧场的大贵族们。
吉萨跪下去的扑通一声,好像砸在他们的心口,无尽的屈辱淹没了他们的思绪。
他们可以编织出无数的秩序,无数的规矩。
可以制定律法,文掌法律玩文字游戏。
在规则范围內甚至可以对抗皇权,影响帝国决策走向。
但那些,此刻都比不上虚实边界手中的利刃,涌动的魔力,以及克夏吐出的任意一个音符。
无所不能的幻想隨著血淋淋的一幕幕支离破碎,他们甚至没有勇气抬头与虚实边界任何一人对视。
贵族,不过也是肉体凡胎。
“现在,你们要不要为他们申辩一两句?”江禾逸饶有兴致地走到沉默不语的这群人身边,“你们赞成赎罪金吗?”
与在议事殿时不同,这次无人应答。
被窝主动找人对视,每一个都像是耗子见到了猫,慌张移开视线。
黑皮大耗子竟也有当猫的一天,那应该是只黑猫吧—·啊,不行,一想起她就ptsd了。
江禾逸怜悯地摇了摇头:“没人愿意帮你啊,这是怎么回事呢,你们刚刚不是在这把酒言欢,庆祝自由吗?”
江未逸又环视了眾人:“你们据理力爭,践踏坠星海妖的尊严,为他们8人换来特权,不应该是铁桿盟友吗?”
“为什么诸君一言不发,哑巴啦!”
中气十足的一嗓子,竟让一些人两股战战。
薄荷內心更加鄙夷。
这就是自己曾经有过幻想的帝国吗?
当年,“她”一定也看到了差不多的景象,才选择隱姓埋名,以一座小小的教堂作为自己后半生的棲身之所吧。
“时间不多了。”
薯条晃了晃传音水晶,示意库瑞恩在催促。
“那就开阉吧。”
吉萨等8人浑身一颤,再次不顾顏面地哭喊求饶,不停重复著“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错了”云云。
不料—
钟泽墨低声询问:“要怎么操作啊?”
江禾逸一:“阉啊?”
“我没经验啊。”
废话,谁有经验啊!
“嗨,又不是让你们做外科手术了,这有什么难的,看我来。”
话音未落,狱卒哥操纵著刚刚在中庭捡到的行尸,径直走到其中一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