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重点:“他们这么强都死了,你居然没事,让我猜猜,懦夫,
逃兵?”
“哈哈哈哈哈,你说得不错。”杜塞尔不以为耻,反倒是笑了起来,“我活了下来,因此我成为了传奇。”
“他们中有人比我出类拔萃,有人天赋绝伦,可那又如何,只有活得久,这一切才有意义。”
“死了的天才,什么都不是。”杜塞尔微微昂首,居高临下地睨著眾人,“就像是,你们。”
“当你们拿著邪魔碎片进入我的房间时,我便惊嘆於你们的强大。”
“天才,我见过,可扎堆出现的天才,却是少有。”
“能从邪魔处得到凭证,你们甚至比当年的我还优秀,令人嫉妒!”杜塞尔咬著牙。
被一位站在帝国顶点的9阶魔法师这么评价,虚实边界的大家倒有些窃喜了。
他的话也验证了江禾逸的猜测。
这50年间,他独自返回过大雪山,也再次与邪魔相遇,
被锻造成武器的邪魔碎片压根不是50年前大战遗留的產物,而是杜塞尔与邪魔激战后艰难获取的战利品。
他对邪魔的畏惧,大概率是在这一场战斗里被加深的。
狱卒哥喷道:“没有亲自试剑的勇气,只敢找人替代自己,你是真不嫌丟人啊。”
“还是那句话,活著,才是一切,丟人?你们死了之后,又有谁知道今日发生的事?”
“那你还在等什么,为什么不动手?”
杜塞尔阴笑几声:“你很急著赴死吗,不急,不急,我想和你们玩个游戏。”
“不玩。”
钟泽墨跟被窝异口同声。
隨即又同步率拉满地补了一句。
“傻逼。”
杜塞尔这货明显想拿他们取乐,就凭刚才评价眾人远比他当初游戏时那股咬牙切齿的劲,不难猜到他早已妒意滔天。
谁要给你提供乐子啊,吃屎吧!
杜塞尔確实露出了比吃屎还难受的神情。
享受著掌控一切,稳操胜券的滋味,这两人却偏不遂他意。
“你们何时有了选择的权利!”
今日即是自己步向超脱的开端,至此盛大时刻,独角戏岂不冷清孤单。
抱著这样的念头,杜塞尔发了狠,凌厉的魔力如刀剑环伺虚实边界。
空间魔法施展,四面八方的空间如水面,波光粼粼地荡漾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