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泽墨的理性敲了个粉碎。
“別拦著我,我他妈乾死他!”
不管是不是游戏,这个玩意就该被活刮!
江禾逸也不打算拦,游戏奖励跟折磨死杜塞尔比,已经不算什么了。
这是唯一一个,江禾逸愿意倒贴奖励,无视剧情线影响也要杀掉的傢伙。
但,理性告诉他,邪魔让他们听到,看到这份回忆,必有后续。
江未逸作为团队大脑,似乎天生就有把控团队情绪的力量。
他的话让快把匕首捏碎的被窝也冷静了下来。
“为什么?”
她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杜塞尔贵为九阶,帝国首屈一指的空间大师,法师塔享誉多年的大魔法师。
若论天赋,他也不差,为什么就这么恨其他天才。
“为什么?”
“哈哈哈哈,为什么?”
“因为他们该死!”
“庸庸碌碌,却有著寻常人求而不得的悟性与天赋。”
“我一步一步攀登至九阶,精研魔法奥妙,却要受限於此,寸步难行。”
“凭什么?”
“凭什么那些天赋不能是我的!”
杜塞尔舞动著双手,状若疯魔。
內心深处隱藏的黑暗,那被他法师塔温和形象掩盖的黑泥,此刻肆意地倾泻著。
他压抑了太久。
法师塔形形色色,令他艷羡的天才,每时每刻都在鞭答他的內心。
他恨他们的天赋。
他恨他们的年轻!
他们身上还具备的可能性让杜塞尔发狂!
“天赋,哈哈哈哈哈,在他们成长起来前,我要收回上天给他们的馈赠!”
杜塞尔不愧是空间魔法大师,被邪魔力量压制,被眾人一通攻击,遍体鳞伤,却仍有著无吟唱,速发空间魔法的能力。
他拉开距离,擦拭嘴角的鲜血,却又立刻吐出一大口血。
围殴的伤势正在恶化,他的身躯濒临崩溃。
必须立刻逃走,否则必死无疑!
他想要挥动手中利刃,声东击西诈一诈邪魔,却猛然发现,手中的深渊之眼,变成了一截枯枝。
失去了苏特尔心石,深渊之眼是他仅有的,对邪魔污染利器。
“轰!”
顷刻,万千人声爆鸣,震得杜塞尔七窍流血。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