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宇正在与烛火沟通著。
“所以,第10层双b0ss的主要设计思路,是狂暴机制,无论先击杀谁,都会触发另一个的暴走姿態?”
“不是设计。”烛火说,“是搬运。”
下方的虚实边界解决了恶灵大军,开始临时整备,寻找戈尔卡隆本体命匣线索—
分工还挺合理,整备时没有一股脑全休息,而是三三轮流,一个黑默的大耗子在外游弋。
看到两人的对话暂告一段落,下面战斗也暂缓,搪瓷杯插入对话。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在现实见面。”
烛火转过身:“自游戏开始,你上线次数屈指可数,总游戏时长不过12小时,很抗拒?”
“你的游戏模糊了虚擬与现实的边界,如果可以,我更愿意保留对现实美好的渴望与新奇感。”
“你在畏惧。”
“我不该畏惧吗?在你展现出那些奇蹟时,如果房间里有一位顶尖学者、科学家,他的世界观只怕会崩塌。”塘瓷杯继续说,“你的存在足够让我们,以你重新建构一套认知。”
他顿了顿,又说:“各方为了让游戏顺利推行,平息民间纷纷的舆论、阴谋论,所用精力绝无仅有,但这依然抵挡不住来自科学工作者的好奇心,我们在承受巨大的压力。”
“说明来意吧。”烛火併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世界赛,可能没办法举办,究竟是怎么回事?”
“字面意思。”
“你知会了所有的国家?”
“正是,在有突发状况发生前,一切照旧。”
塘瓷杯直视烛火,无可奈何地一声嘆息。
“我不问你突发状况是什么,只问你,奖励该怎么办?”
“必要情况,我会提前发放。”
模稜两可的答覆,却也好过没有答覆。
整备完毕的虚实边界开始行动,不过这一次,他们没有专注於战斗,而是开始了灭火。
他们发现澄澈者的藏书远没有那么容易被烧毁,由於法阵仍在运作,火海中,不少贵重书籍仍有庇护。
看到这一幕,烛火嘴角上扬。
並非是橘子茶的未知启示,而是薯条细致的观察,让他们抓住了第10层的细节设定。
她警了一眼橘子茶信息栏旁的那株幼苗,此刻已经长成一株小树。
江禾逸与薯条的,则是开始有了树苗的轮廓。
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