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哥用力大喊。
“全他妈赖沟槽的永夜,干他妈的永夜,世界之癌!”
狱卒哥总能提供新的解题思路,这本是一段引人深思的剧情,他一句话就端翻了意境。
玩家们还沉浸在夕露的独白中感嘆,听狱卒哥,顿时觉得———·
很他妈有道理啊。
谁说大家都没错的?
永夜就是那个最大的错误!
它不入侵,澄澈者平安无事,阿尔娜与艾尔莎仍在开开心心的研究魔法。
史莱姆王不会失去挚友。
太阳雨不会死,仍能行走德维兰,继续自己的传奇。
世界意识继续沉睡,缓慢成长。
老了,也就容易多愁善感,夕露的话让塘瓷杯眼眶有些红。
谁都有错,谁又都没错,这样的事,在他们那个年代经歷了许多。
曾经执著,老了释怀。
“狱卒哥这傢伙。”
好不容易的感动全给他毁了。
“干他妈的永夜!”
“干他妈的永夜!”
玩家们已经在整齐划一地復读口號了。
不知为何,偶尔还能看见一些奇怪的发言。
“是本泽马指使永夜乾的,我看到了。”
“都是时辰的错。”
“牢大:孩子们,这回我真的没干。”
感觉又踏进了年轻人的领域,一句也看不懂了。
玩家们被带偏,夕露也有些愣住了。
她沉默了一会,点点头。
“你要这么理解,也没问题,不过这样倒推——.不太合適。”
知性理性,韵味十足的回答,符合夕露的气质。
她居然试图理解,並指点狱卒哥正確的思辨方式!
为了不让夕露被狱卒哥继续震惊,江未逸赶紧岔开话题。
“世界意识为什么突然——”他斟酌著,摸了摸下巴,“不继续影响12层了?”
夕露莞尔一笑。
“已经有人引导『幽鼠』直面世界意识,是个稚嫩的孩子,並非无法理解情感。”
“炽烈的情感,出自伟大的灵魂的期盼,必將回应。”
眾人眨了眨眼,困惑之际,一直很沉默的虫雾叫了起来。
“有新的名字,新的名字!”
橘子茶急忙低头,日记本上,“幽鼠”二字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