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的摆设异常简洁。
床上用品最显眼的当属床头的游戏手柄与掌机一一应该算是床上用品吧?
自那天起,薯条房门上的那把钥匙就没拿走过,江禾逸的也是如此。
一开始,大家都习惯了敲门。
“咚咚咚”的三声,是两人领地逐渐融合的鼓点。
隨著时间推移——好像也不需要推移,大约只过了一天?
大大咧咧,端著果盘,带著小零食,嘴里“呱唧呱唧”地推门而入,薯条若无其事地往江未逸身后的床上一坐,或者一趴,托著腮开始监工。
两人对环境的適应能力出奇地好。
又或者是相性本就匹配,对於家里突然多了个人,一起开始生活,彼此的心理建设几乎是一夜完成。
咬了一半的小饼乾,薯条会问江未逸要不要吃。
一个自然而然地问出口,一个自然而然地伸手去接,脑子还没跟上便把饼乾丟进了嘴里。
问要不要吃果盘,江未逸在忙著剪辑和打字输出,让薯条先吃。
“喏。”
牙籤一插,到嘴边。
江禾逸,有时也是薯条,只需要动动嘴就好。
有人投喂,解放双手,一举两得。
適应这种变化似乎也只用了一天。
除却锻链,同居后,江禾逸才知道,薯条貌似在写著什么奇奇怪怪的小说。
存稿超20万字,但一直没在任何平台发布。
很神秘,江禾逸进房间时无意间警了一眼,还没看清,她切屏切得飞快。
“给熟悉的人看,有点——”
羞耻,江禾逸懂这感觉。
还挺好奇她写了一个什么样题材的故事的。
晚上8点15分,江禾逸跟薯条经典的游戏时间。
主打一个,玩什么不重要,你先上线,上线再做决定。
虽然两人都不是鸽子,但是“咕咕咕”的情况难免。
现在不需要担心了,隔壁就是她的房间,抓鸽子方便。
薯条房间的手柄多了一个,享受她积赞起的游戏库存的人也多了一个。
江禾逸甚至不需要加入家庭组。
一切都很自然,丝滑。
就像她洗澡完,搓著搓著,逐渐光润的髮丝。
洗澡后,身子上还掛著些许水珠的,残留的沐浴露香气在空气中肆意瀰漫,
盪进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