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进入表世界,即意味著她会发动常態化的攻击。
但如果进入里世界.玩家们就需要面对血肉巨物的侵蚀。
里世界玩家还会出现寄生设定,一旦技能化解失败,会被夕露扭转为血肉愧儡,袭击同伴。
血肉傀儡,只能被这一轮同样遭遇了里世界夕露袭击的玩家驱散、攻击、唤醒,其他人攻击无效化。
玩游戏这么久,大家还从未见识过,技能组如此丰富的boss。
“土豆,以后有空借你家夕露训练总可以吧?”
“是啊,我们还能帮你守家呢。”
“龙骑士的人,来一个,打一个!”
虽然没有挑战奖励,只会被夕露当做玩家揉搓,但对备战世界赛的他们,意义非凡。
夕露的技能都能扭,玩家的还能扭不开?
看了夕露恐怖的技能库,没人觉得未来的对手,能比她难缠。
“她愿意陪你们玩,那我就没意见。”江禾逸耸肩。
时间还剩一个月,大家都开始积极备战世界赛,可世界赛却突然沉寂了下去。
官方没有任何信息流出,比赛场地未定,一切都让人好奇,这到底还要藏多久?
总不能声势浩大的预选赛办完,福利也发了,突然宣布因不可抗力,推迟世界赛吧?
没有虚实边界小剧场观看,搪瓷杯自然而然关注到了玩家群体的討论內容。
除却虚实边界与龙骑士的爭斗,世界赛的相关討论也逐渐多了起来。
他好奇道:“烛火,还没有选定举办地吗?”
陈韶宇猛地一激灵,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应。
“她並未和我討论过这件事。”
搪瓷杯嘆气,也没有追问下去。
跟同事交班的他有如蒙大赦的感觉,
又熬了一天,没有穿帮,没有人质疑,真是太好了。
天色逐渐转冷,早起的陈韶宇缩在被窝里心乱如麻,说不清是想要赖床还是过於志芯,不愿面对现实。
烛火失联,即將一星期。
舆论场上造谣的人,他逐一揭露,並把证据提供给虚实边界起诉,令他们恶有恶报。
工作上,他兢兢业业,维持著烛火仍与大家同在的假象。
游戏里,他敷衍著塘瓷杯,避免大佬敏锐察觉到异样。
这样的缝补匠角色,还能维持多久?
冷水洗脸,浑浑噩噩的脑子逐渐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