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很喜欢的香甜醋我也提溜了一罐,想蘸自己蘸。”
烛火归来,积压在肩头的压力一扫而空,陈韶宇浑身轻快,说话都冒著喜气。
他把大包小包放到书桌上,没等到烛火回应,这才抬起头与她对视。
很奇怪的感觉长时间与烛火相处,他从未在对方身上感受过——这是,寒意吗?
像是被一头阴冷的野兽紧盯著,陈韶宇不禁打了个寒颤。
“烛火,你不是饿了吗?”
烛火突然捂著额,晃了晃脑袋。
包围著陈韶宇诡异的阴冷一扫而空。
“烛火?”他试探著又喊了一声。
烛火像是终於回过了神,看到满桌子的早餐,笑著说了声谢谢,隨即熟练地拿著香甜醋,蘸著小笼包,一口一个吃了起来。
这么喜欢蘸醋,是烛火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