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的標准嘛,虽然熟悉,但未必合他性格。”
“那你倒是说说,喜欢什么类型嘛,家里可以帮你参考参考,物色物色。”
年轻人那桌忽然飘来一句。
“喜欢狱卒唄。”
隨即便是一阵抑制不住的窃笑,让袁桓业满头雾水,只当是喝了点小酒说的胡话。
不是胡话,狱卒哥的择偶標准,他审视內心,望望二弟,確信,是狱卒没错广义过来人钟泽墨锐评他迟早会幻灭。
就像是小处男作者写甜甜的恋爱文,只要一谈恋爱就会道心破碎再也写不出像样的文字一样。
但狱卒哥觉得这南墙,总得撞一撞吧?
不撞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叶公好龙?
就像某个职业选手的灵魂採访。
“你觉得你是职业选手吗?”
“我觉得我是。”
不知为何,年轻人的那一桌笑声又大了几分,注意力被勾走的袁桓业没有继续追问。
对狱卒哥的突袭式拷打告一段落,如蒙大赦的他赶紧吃饱开溜,不给老爸回马枪的机会。
同时他不忘用最怂的口吻警告家里的年轻人,不要告诉老爹,“狱卒”的真实含义。
回到家,他没有纠结太久,打开电脑,点开社区,看著各式各样的帖子,开开心心给群友们搬乐子和涩图去了。
不只是江未逸,公会的所有人,都觉得,论精神世界的丰富程度,无人能超越狱卒哥。
他能泡在其中,自娱自乐,如若没人提醒,甚至能忘却时间流逝。
烛火漂浮在天板上,冷冰冰地凝视著狱卒哥手指飞快在键盘上跳动。
如果狱卒哥此时回头,一定会心肺骤停。
但精神世界格外丰富的他正在开心地汲取著乐子能量,完全意识不到,房间內温度下降速度有些异常。
他反手打开了空调,呼呼喷出的热风让烛火挪了挪悬浮的位置。
“这样的人,居然也能在觉醒与契合上,领跑这个世界的其他玩家?”
“是其他人太废物,还是,公会其他人太强,间接產生了影响?”
烛火眼神愈发冰冷,体內奇异的力量翻涌。
空调出风口的热气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摄住,越积越多,逐渐凝实。
“只有6个——应该也可以。”
脑海的念头翻腾不止,烛火的手猛地一松。
滚滚热浪扑向狱卒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