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楼,四原体名字出现频率遥遥领先狱卒哥。
陈韶宇忍不住想,如果这些人知道土豆和薯条早就同居,被窝和钟泽墨已经配对,外界会是个什么反应。
之前就在社区看到过薯条和被窝所在学校学生的帖子。
薯条上下课都不怎么在学校里逗留,在外租房居住,让不少有意的追求者始终找不到机会攀谈。
被窝就倒霉了,虽然是个小富婆,但她是住宿舍的,因此平时校园里活动时常会被奇奇怪怪的人搭山。
以路人的角度,陈韶宇觉得这两对还挺般配的。
想著想著,他有些恍惚了。
三个多月前,他们还只是天南海北的陌路人。
三个月后,有人同居互相依偎,有人倒追一击得手。
好快—·
就像是过去了一整年。
他揉了揉眉角,抚慰著疲惫的脸。
身为游戏管理员,他也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擬了。
日班,夜班轮流,时不时需要在游戏中呆好几天。
每每清醒,那些清晰的记忆如岩层沉降,待到沉睡,又从脑海深处升起,反覆循环。
社区中有人说,游玩群星之证能获得双倍的人生。
看上去確实如此,可代价是什么呢?
陈韶宇感觉他对时间的流逝正在变得不敏感。
偶尔与父母通话,他们和自己说著说著,总会说异於他的健忘。
分明只是昨天发生的事,张嘴却说成了几天,一个星期前。
周围的同事都用上了备忘录,开始写日记。
唯有这样,他们才能严格区分开群星之证给予他们那多出来的人生。
愣神间,他已经吃完了夜宵,打包好垃圾,连带碗筷都收拾完毕。
分不清是困到恍惚,还是对现实时间的感知又出了些许问题,
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还未打开,一阵寒意从脊背如蛇般豌蜓,直抵后颈,窜上天灵盖。
陈韶宇浑身一颤,视线落在了冰箱中玻璃杯上。
一张熟悉脸的一角出现在那之上。
他缓缓回头,烛火静静地漂浮在房子的角落,背靠著墙壁。
没有表情,如同一座冰山,释放著生人勿近的寒意。
陈韶宇咽了口唾沫。
又来了烛火从异世界返回后,他时不时能从她身上感受到诡异的不適。
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