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备,论他还披著教书育人的“导师”皮。
完美的偽装下,无数的受害者。
“你没有阻止他?”钟泽墨狠狠代入了,“他害死了无数学生,都是无辜的,幻想著成为魔法师的孩子!”
艾蕾维微微皱眉,对钟泽墨话中能被解读出的指责有些不悦。
阅人无数的艾蕾维只望了一眼,便被那澄澈的热血与正义感说服,她的不悦一扫而空,化作无奈。
艾蕾维反问:“我要怎么阻止他?”
“法师塔席位拥有者。”
“安纳大陆迄今为止空间魔法第一人,空间魔法首席导师,拥有属於自己的法师塔教室。”
“法师塔终身荣誉启蒙者,这份殊荣还是法师塔魔法师们票选而出。”
“唯一直面邪魔,全身而退者,邪魔研究方面专家。”
艾蕾维说:“我是巨龙,一头巨龙走进安纳的法师塔,指控一位拥有辉煌过往,名声在外的九阶大魔法师,你猜猜,大眾会相信谁?”
回忆如涓涓细流,匯入脑海。
她很自然地喃喃著。
“无条件相信我的人,已经死了呀,我对帝国,是不受控制的危险生命,是曾经出现在帝国王室討伐名单上的角色。”
“更何况,作为武器锻造者,对许诺卷使用者动手,是毁约。”
“巨龙,总是信守承诺———好吧,是我,艾蕾维,从不违约。”
钟泽墨立刻道歉。
艾蕾维摆了摆手,示意那无所谓。
“邪魔最终还是战胜了他,这就足够了。』
江禾逸看了看手中的许诺卷,又看了看艾蕾维那纠结不已的小表情。
忽然,他悟了。
“你,不打算为我们实现愿望,对吗?”
还在思索的事唐突被挑明,饶是阅歷惊人的巨龙,也不免有些尷尬。
她不承认,却也不否认,只是盯著虚实边界一行。
“我们不是杜塞尔。”
“谁知道呢?”
江禾逸耳旁仿佛吹来了天台的风,艾蕾维的双眼变成了黑洞洞的枪口,子弹隨时可能从中射出。
“只负责实现愿望,不问来处,人们都这么说。”薯条回忆。
“緹娜还在世时,带著许诺卷而来的人大多为了求生与救人。”
艾蕾维拍了拍厚实的铁皮罐头:“魔药,吃了就没,可锻造出的武器、装备的去向,我无法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