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逸不太敢接。
“你又偷你爸茶柜了?”
“谁偷了,他让我送的。”狱卒哥撇嘴,“说是感谢你们照顾我这块叉烧。”
他补充道:“人人都有的,已经发快递了。”
江禾逸笑著接过两罐茶叶,上下打量著狱卒哥。
“你这块广味叉烧,是不是,瘦了?”
“找了附近一座高楼,每天爬楼,看来效果不错。”狱卒哥说,“再减下来些,可以上强度去健身房了。”
曾经混日子摆烂的狱卒哥,生活態度上换了个人。
变化最明显的一面,被家人尽收眼底。
作息规律,重启快报废的身体,社交稳定,朋友线下验证人品可靠。
老哥袁昱文见面时忍不住打趣:“如果你是妖魔鬼怪,还是赶紧从我弟身上下来吧。”
狱卒哥反问:“怎么我不摆烂了你不喜欢吗?”
“开个玩笑嘛,毕竟我不喜欢小说里夺舍的桥段,而且,你再烂都是我亲弟弟。”
不喜欢夺舍桥段的还有陈韶宇。
他沉默地坐在办公室中,双手抱著头,不安地不断抖腿。
天色已暗,透过玻璃,车水马龙的街道上五光十色,绚烂的灯光与热闹街景揉成一团模糊的影,像是高度散光患者眼中的世界。
高度紧张令他精神疲惫。
桌面上摆著他和烛火吃到一半的晚饭,半瓶还没蘸的香甜醋被突然进入梦乡的她隨手打翻,又酸又甜的气味瀰漫房间。
陈韶宇却不敢打扫。
“如果我有了变化,立刻启用戒指里的力量,不留余力。
1
这次,烛火没有带陈韶宇进入游戏世界。
她从序號2身上感受到了极度不稳定的情绪波动,没人能预想到这场谈判会发生什么。
为了避免狗急跳墙,陈韶宇留在了现实。
烛火真的挺好的,作为一个外来造访者,拥有他们世界无人掌握的超凡,却只是想和大家玩玩游戏。
在黑暗森林理论早已隨著文学作品进入大眾视野,成为认知一部分的当下,
她和她背后的主宰,像是浪漫的童话,纯粹得不真实。
即便从烛火口中得知这个世界不存在任何神明,就连孕育魔力的魔力之海也混沌一片,但他仍忍不住祈祷了起来。
他从未听闻烛火提及主宰之名,只能笨拙用“烛火的创造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