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没有强求,主宰也给予了选择权,虚实边界有一生的时间去思考是否要为一个陌生世界赌上死后的安寧。
中午碰头吃了顿午饭,狱卒哥出於好奇拋出了这个问题,想看看江禾逸和薯条的观点。
“死后的事,死后再想。”江禾逸说,“我们才20多岁,人生才起步没多久,別想那么远。”
狱卒哥一口半个小乳鸽。
“没法不多想,序號2很快就要定下世界赛主题,如果输了,我们不同意,
会死的吧?”
席间短暂地沉默了。
薯条抿了口茶:“那就贏。”
江禾逸感受到了桌子下,薯条缠过来的手指,轻轻地牵了过来。
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说得也是,我们开服到现在,输过吗?”江禾逸也说,“不一直是其他玩家口中的to吗?”
“烛火也说过,同时期开启的其他伺服器,各项进度,我们高居第一。”
“不仅是国服第一,还是各个世界的第一名,为什么就不能保持下去?”
薯条又说:“別胡思乱想最坏情况了,鑑定为现实生活不够充裕导致的。”
狱卒哥喷了一声,撇撇嘴:“怎么不够充裕了,我会这么说,就是害怕被序號2干掉,没法继续看涩图,找画师约稿。”
“你也就这齣息了,天哪——”江禾逸捂额,“你对生活就这点执念吗?”
“当然还有啊。”
“是什么?”
“看狱卒。”
狱卒哥的发言,总是能让人感到阵阵无力。
狱卒哥家里突然催得急了起来。
以前臭咸鱼一条,往房间里一躺,混吃等死当家里的边缘人也没人管。
莫名其妙咸鱼翻身,硬邦邦的鱼身也恢復弹性,大家另眼相待之余,也不免拿出了对待这个年龄后生晚辈惯用的话术一一“你也老大不小了。”
无论在哪都是令人头疼且危险的起手式,
“下午我要去相亲。”
“哈?”
江禾逸正在给薯条的虾饺蘸醋,听闻虾饺差点脱筷。
“家里人给介绍的,说是和我有共同爱好。”狱卒哥补充,“听说也爱打游戏。”
他其实想拒绝,但家里人的好意不好推辞。
江禾逸明白了,感情这傢伙突然胡思乱想,是对下午的相亲有些志芯啊。
社交恐怖分子也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