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笑声打断了这一桌的对话,狱卒哥望去,发现是橘子茶父母所在。
他和橘子茶不烟不酒,因此敬酒对象自然就变成了他们,不少人还是带著红包上前的,说著说著,眼眶都红了。
虚实边界带货轻描淡写,不过举手之劳,可对於忙碌了大半年的果农,无论是承包田亩,还是自有地种植水果换点閒钱的,价格上小小的变动,都对他们的生活影响巨大。
没有一桌有分量的人压阵,此时站在狱卒哥和橘子茶麵前说,“我干了,你隨意”的人,能排队到广场尽头,再拐道弯。
饭桌上的话题总是一个接一个,转折生硬。
可能上一秒大家还在討论今年的守成和水果,谁家孩子有出息的八卦,下一秒话头就落到了自己身上。
“话说,小袁有对象了吗?”
狱卒哥在这里並没有用能社死的id进行自我介绍。
被人“狱卒”“狱卒”的喊,虽然他不太介意,可一想到有小年轻会举著手机在一旁拍摄,发到网上。
那画面也太美了。
狱卒哥坦言:“没有,谁能看上我这种人啊。”
倒不是自贬,经过江禾逸和钟泽墨的连环拷打,他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奇葩。
就他那离谱到了极点的择偶要求,確实是能找到才有鬼。
除非转生安纳世界。
奇怪,怎么只问了一嘴,就没下文了?
根据他所熟悉的流程,应该到了劝进年轻人应该早做准备,他年少有为应该开始考虑人生大事吗?
他们不按套路来,笑嘻嘻的·—.——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