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的强大,他们亲眼见证。
能被突破她的杰作,雪水炒麵喷喷称奇。
选中虚实边界观看时,恰好是二周目开始的收买人心阶段。
一路瀏览,从公开审判,到兴修引水渠以工代賑,两人都是频频点头的。
雪水炒麵讚许:“还是很有民眾基础的,如果通关基准是看民意,这时候已经可以了。”
“就是钱粮给得太丰厚了,阶级兄弟里不全是勤劳肯乾的人,浑水摸鱼的也不在少数,把起点定得太高,会很麻烦。”
“他们的教育基础怎么样,如果很低,太过友好,未必能完全理解这份善意,反而会觉得帮助是理所当然。”
“这群孩子怎么不做群眾的思想基础,太忽视这部分宣传工作了,这可是重中之重啊。”
搪瓷杯被叻叻得头疼。
“你闭嘴,安静看会电影不好吗?”
“他们只是在进行模擬游戏,不是在重走我们当年的路。”
“而且世界观不同別硬套经验,你打算和魔法师讲逻辑和道理?在这里,魔法师就是最大的暴力,暴力,就是真理。”
“用我孙子的话说,你这叫指导癮,是会被年轻人骂的,难怪你孙女不喜欢你。”
雪水炒麵顿时没声了。
看得出孙女这个话题对他杀伤力很大。
好一会,这才又开口。
“我之前稍微有听说,你打了个电话,帮这群孩子解决麻烦?”
“树大招风,趁我还能动弹,面子还有用,倚老卖老帮他们遮遮风。”
“听说因此进去了好几个”
“他们应得的。”塘瓷杯顿了顿,接著说。
“其实我觉得,我们下面的一些人,也该进去谈谈心。”
“他们骨头太软,年轻人挺直了腰杆往前趟,他们跪下去就站不起来。”
“站不起来也就罢了,还要伸出手拽著年轻人,张口一句『没办法”,闭口一句『一直以来如此』。”
“我很喜欢孙子转述网上的一句话,他们像是被抽掉脊椎的狗,软趴趴的一滩烂泥,既不能指望看家护院,也不能指望他们提供些许情绪价值。这些狗的日常就是无病呻吟,大谈昨日,仿佛他今天跪著起不来都是別人的错,是环境与时代的局限性。”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们被时代拋弃了。”
“我觉得很有道理,年轻人有见地。”
“你们惧怕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