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的名號能骑著他的脸左一个老东西,右一个老东西了。”
库瑞恩摆手让女僕退下,自己擦拭著弄脏的袍子。
“看得出,你们挺记仇,威克当时只是噎了你们几句,惦记到现在,那希望你们无论比试结局如何,都不要放过这位导师。”
江禾逸回过味了。
“陛下是想处理学术败类,但又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库瑞恩挑挑眉,乐呵呵的:“学阀盘根错节,於我而言,动起来很麻烦。”
薯条喷喷道:“我们是外来者,还有坠星海妖背后撑腰,前次事件安纳理亏,因而道义上能横著走,教训一条学阀狗顺理成章,无人能置喙,陛下可真是借力用力的高手啊。”
“你帮我的忙,我帮你的忙。”库瑞恩很隨和,“我不是你们的陛下,你们也並非我的臣属,我们若以冒险者论处,便是赏金猎人与僱主的关係,当然如果你们愿意认可这份关係,更进一步,也未尝不可。”
威克有些愣然地向前挪动一步,却被库瑞恩提前预判举起的手按下了。
哪怕是狱卒哥也听出了库瑞恩的弦外音。
难以想像,一位皇帝陛下,竟然释放出如此强烈的善意。
“你们可以再思虑思虑,我们有些跑题了。”
他拍了拍文书,继续原本的话题,
“你和蕾妮的爭端记录,我根据星语者学院各方描述有所还原。”
“我不对內容具体细节进行过多的评价,但我確信,蕾妮並不包含真正的恶意,至少主观上·她可能只是在用很彆扭的方式认可你。”
被窝有些不解地插话:“陛下,你对蕾妮先前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吗,那可是赤裸裸的霸凌!”
库瑞恩浅笑:“关於这一点,稍后为你们安排休息地点后,会有人把这些年记载蕾妮经歷的文书送到房中,你们不妨自己翻阅。”
“我不会给出任何偏向,至於看完那些记录能得出什么样的观点,见仁见智吧。”
薄荷深呼吸,起身对著库瑞恩鞠了一躬。
“感谢陛下的协助。”
库瑞恩摆了摆手:“就我个人而言,我很希望蕾妮输一场,毕竟她输了也不会有太多的损失,可如果你输了——"”
“薄荷,这是一场全安纳,无数双眼睛见证的切,你是否能接受失败带来的衝击?”
他轻拍薄荷肩膀:“年纪大了,看到你这样前途无量的年轻人难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