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边界每个人心都揪了起来。
但一看蕾妮只是在掩嘴轻笑,没有露出焦虑担忧之色,定心丸瞬间服下。
“啊——咳咳————”
薄荷咂摸著,咂摸著,又浅浅来了一口,继续呕吐。
“还喝啊?”四原体心疼起来了。
见状,蕾妮的笑容愈发灿烂。
薄荷晃荡著杯子,不顾形象的一顿乱“呸”
“好噁心明明是中和烈性毒素的魔药,你居然加了这么酸,这么涩的玩意————回口又麻又苦,好噁心—”
说著,薄荷吐出了舌头,眼泪又流了下来。
舌尖麻到舌根,几乎没有知觉了。
蕾妮在恋笑:“不好喝,会噁心才对呀,第一时间把未吸收毒素吐出不是很好吗?”
“药剂也吐出来了!”薄荷恨恨道,“你等著吧。”
眼见薄荷胸有成竹地前往素材区揽走魔药开始炼製,格利安家的人不笑了。
“別,別急——"—-能品出来,未必能解,在药性破坏比试中是常见的事。”
也只有蕾妮的母亲还能自我安慰。
见识过薄荷的炼药技巧,这样的魔药师,能品出来,怎么可能炼不出来。
不过片刻,一瓶漆黑如墨的药液被薄荷混进蕾妮的杰作中。
咕嘟咕嘟冒泡好一会,薄荷拿起来用力晃动,举著它,炫耀似地灌入口中。
全场瞪大了双眼。
这回薄荷没有再吐,反而在喝完最后一滴后,吹出一个七彩的小泡。
经裁判审核预留的半杯魔药,其药性已经完全消失。
轮到蕾妮了。
她深呼吸,走至那杯黑白双色的魔药前。
和薄荷一样的流程,搅拌均匀,先闻,后触,以魔力感知试验,浅抿一小口均无异常,甚至不难喝。
酸中带著些许果香的甜。
咂摸了好一会,蕾妮已有思路。
见她也开始炼製新的魔药,格利安家心中大定。
“无非打平而已,加赛!”
蕾妮特意让薄荷看清了自己选取的魔药,满脸微笑地將成品倒入药液中。
只是不知为何,薄荷笑得很灿烂,很灿烂。
薄荷的药液白烟滚滚,紧接著是黑烟。
还没等裁判近前,杯壁破碎,杯中液体哗啦啦飞溅,携带著滚滚烟尘,糊了蕾妮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