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模糊很模糊。
“就非得提学院时的事吗?”她心想,“我只是想和她比——-无论是什么都好。”
专门为她打理头髮的贴身女僕战战兢兢,周围每个人地位都比她高,气场压制下,手指轻颤。
蕾妮警了一眼还在落灰的头髮,嘴角微扬。
“我送了她一瓶难喝的魔药,她回了我一身烟尘,算是五五开了。”
药性破坏在学院里一直是互相整蛊的重灾区,强大的魔药师能把普通魔药师耍得团团转。
“別抖,他们说他们的,你做你的。”
蕾妮的话让女僕的手稳了下来。
“蕾妮,听我的。”
听见声音,蕾妮还在復盘的思绪立刻翻涌起阵阵黑烟。
內心深处似乎流淌出什么黏稠恶臭的污秽,令人厌恶地张牙舞爪地扭曲著。
蕾妮母亲蹲在她面前,轻咬牙关。
“魔力控制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媲美你的环节,这个环节本就充斥著魔力的互相干扰,爭斗是理所当然的操作。”
“只要你能在这里压制,击伤她-第三场的对战更是轻鬆写意。”
蕾妮眼睛里的光幽幽发寒。
她的母亲仍在滔滔不绝,父亲一如过往那般以沉默不语陈述默许的立场。
才认识这个世界时教会她善良的是眼前的两人。
进修魔法时教会她傲慢漠视低阶魔法师的也是他们。
“够了。”
脸上的寒霜没能让母亲停下,一声不耐烦的“够了”终於按下了终止符。
“我不需要你教我。”
“我这是在教你怎么贏,你没看到她在借你扬名吗,简直是个小偷!”
蕾妮抑制住了內心的黑泥翻涌,本应摔碎的杯子稳稳地放到了女僕的托盘上,脱口而出的话也被吞了下去。
格利安的家主压制下了眾人的声音,这让蕾妮撕裂空间下场时不由得回身微微点头感谢。
隔音法阵生效,外界听不到对话,但蕾妮的表情与反应已经足够周围的人玩味。
斗兽场中央,两个只有人型轮廓的人偶站立。
威克邀请对战双方一同检查人偶的空隙,狱卒哥好奇地问还在吃吃喝喝的艾蕾拉维。
“规则说是完全点亮人偶所有法阵节点,就算通关,这不是速通竞赛吗?”
“速通?”
艾蕾维把啃得精光的牛腿骨甩进托盘,抓起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