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深夜,偷懒的僕人从远处传来有节奏的鼾声,完全没意识到家族苦苦寻找的大小姐重回事故现场。
“蕾妮。”
薄荷看她满头大汗,走路虚浮,忍不住伸手扶。
蕾妮没有拒绝,她强撑著走出两步,跟跪著虚脱跪下。
带著一群人完成空间转移,耗费魔力巨大,她早该透支,只是靠著一口气硬挺著。
到现在,大家也看出了她的异常。
“我们扶你,別急。”
橘子茶上前,一左一右把走不动路的蕾妮到了一处还没被战斗余波摧毁的石碑前。
蕾妮深呼吸,回头看了一眼薄荷,又看了看有些担心的虚实边界眾人。
她笑著深呼吸,向著石碑双手合十,祈祷,低声喃喃著。
少顷,她睁开眼,沉声道:“薄荷,帮我挖开!”
“这里是?”
“小尾巴的墓。”
“啊?”
还的是四原体手速快,大家惊疑的声音刚出口,隔音法阵就到位了。
“掘墓是吧,我拿手啊。”
狱卒哥跳了出来,6只行尸被召唤而出,土狗一般刨土。
墓碑下方两米,巨大的坑洞显露。
望著细长黑暗的甬道,蕾妮气急。
“杜塞尔!!!”
她前所未有的暴怒地喊了出来。
甬道深处,一缕若有若无的魔力波动荡漾而出,像是在颤抖?
狱卒哥看著这处建造在格利安宅邸內的暗道,念念有词。
“乖乖,格利安真是千年世家吗,宅邸下面被人掏了,建私宅都发现不了?”
杜塞尔不愧是顶级老阴逼,一手灯下黑玩得令人膛目结舌。
小尾巴死后,格利安家也不想做得太绝情,於是默许了蕾妮修建一处小坟用作祭祀也算是留给她和父母感情的缓衝。
杜塞尔敏锐地察觉了双方之间的微妙,趁所有人不注意,暗中掏空了地下。
鑑於格利安本就在庄园下方建造了四通八达的线路,储存各式魔法素材,如果不仔细感知,也只会错误地认为是家族设计的一部分。
毕竟,住在王都庄园的,大多是学者,根本不会在意土木建设,魔法工程图纸这类小事。
借用格利安的威名,杜塞尔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寄宿。
“厉害了,这几年来,你的悄悄话,心里话,全都是说给杜塞尔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