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他望向狱卒哥。
“不好意思,你是说,法师塔的首席,那些高阶魔法师聚在一起,一个画面,一个画面定格,欣赏那些捲轴精彩瞬间了?”
库瑞恩扶额,威克也忍不住揉了揉眉角。
又何止是他们,库瑞恩来之前也参与了鑑赏。
事关一位法师塔首席,虽然年老体衰,从九阶滑落,可首席就是首席啊,代表著法师塔的威严,脸面,战力巔峰。
如今自家门面在外被奇奇怪怪的魔物猛干,满大街的谣言吹向大陆各处,怕是今夜入夜,连边疆外的异族都奇文共赏了。
研究捲轴內容真偽时,上了年纪的高阶魔法师纷纷眉,忍不住后倾身子,仿佛捲轴內的魔物会跳出来,把他们抓进去共襄盛举。
堪堪中年的高阶魔法师勉强守住了心神,耐著性子,批判性地挑著內容中的刺,同时儘可能无视杜塞尔像是哀豪又像是享受的呻吟。
还得是帝国的年轻高阶,他们全不受影响,品鑑时还能吃得下小甜点,交头接耳,寇密空空。
偶尔库瑞恩也会对帝国的新一代感到担忧。
如今,杜塞尔无论死了,还是活著,对帝国都微妙地麻烦。
如果还活著,这样一个私生活极其丰富,近乎奔放的老傢伙,他们要怎么对待?
如果死了,是谁杀死了他?
空间魔法大师,打不过可以跑,需要什么实力才能令杜塞尔连空间撕裂的术法都无法释放?
简直一团乱麻。
狱卒哥还在笑,换作以前,威克会斥责他君前失仪。
但现在嘛·反正库瑞恩不在乎,自己多嘴没准会被说老东西,索性无视。
库瑞恩吐露心声:“我啊,总感觉,虚实边界各位为我解决了很多麻烦,理顺了很多事,也让我心情畅快了不少,可—你们总是会出现在帝国大事件的关键节点上。”
他摇了摇头,无可奈何道:“虚实边界,不知道是和我有缘,还是和这片土地有缘。”
眾人不免想起烛火形容他们与安纳世界適配时形容的词。
奇蹟。
確实是有缘分,不过是死后才能再重逢的缘分,只可惜,游戏里发生的一切只是模擬,不知道届时,会是什么一番心境。
没能从虚实边界身上得到想要的答案,库瑞恩离开了。
狱卒哥笑得正是时候,那一副纯看乐子的不正经,以及追问捲轴细节的好奇宝宝姿態,让两位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