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哨,猛灌无可乐:“达摩克利斯之剑消失,我的变態得到了父母的默许,再也不用担心家里的反应了,为什么不能乐?”
“等他们给你安排相亲,你就知错了。”四原体冷不丁开口。
狱卒哥脖子一缩,不瑟了。
“话题是怎么跳到这的,有关联吗?”
江禾逸嘆气:“你不会觉得,让你找个女朋友,是个玩笑话吧?”
薯条接话:“你在老爸眼里,已经是个病號了。”
“何意啊?”
薯条说:“对女孩子別的地方都不感兴趣,唯独盯著对方的脚。”
“別人男女正常交流,你第一反应是先去看看对方的狱卒,点评。”
“整天嘴里念叨著,狱卒啊,观赏级,食品级这些话,游戏內外表里如一地践行,还画不少钱约稿,像个囤积癖往电脑硬碟里塞,活似赛博巨龙。”
“他的確认可你长大了,但也感觉你是个病號,需要治一治,以我跟叔叔打交道的经验,他的执行力,应该能让你在过年前后感受痛苦。”
一番拷打,狱卒哥双手抱头。
咸鱼翻身,大放异彩,他今年还想在家族里露个脸,好好威风。
听了大家的分析,他对家族成员齐聚能让自己装逼的主舞台,突然畏惧。
江未逸倒不意外狱卒哥的反应。
看上去极其不靠谱,抽象又离谱的他,在对待人生大事方面很严肃。
上次安排的相亲,即便是敷衍,狱卒哥也是以正常的待人接物走了流程,没有拿出网上衝浪的抽象劲,做到了尊重。
“我不管,我就回家5天,走完流程就来这里报导!”
虚实边界剩下的人,大多也是这个时间,
被窝墨鱼预定了要见家长。
江禾逸和薯条也早就打了招呼,回去一起吃年夜饭。
大家的时间规划基本一致。
过年的白天分配给正常拜年,入夜,他们仍然要在游戏里奋战。
“重生之我在群星之证拯救世界,过年也不能休息。”墨鱼笑了,“烛火能不能给我们再发点加班费啊,我们可是在和疯疯癲癲,喜怒无常的织风对抗唉。”
商议了过年各回各家的节点,本该顺利转进信息收集的进程被狱卒哥怪叫打断。
“你家里人,居然没说什么?”
他看著被窝,百思不得其解。
章鱼须唉,就这么轻飘飘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