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岩城墙像酥饼般坍塌,碎石尚未落地,便在高温中熔化成暗红的浆液,隨著猎猎狂风满天泼洒。
直至此时,地面巨颤,
双脚踩踏的大地不再能提供安全感,它如一叶扁舟般摇晃,让每个人瞬间理解了地龙翻身有多形象。
仪式魔法摧毁了北城,令地面凹陷,熔岩沸腾。
紧隨其后的,是数以百计的流光,
他们像是陨石坠落时碎裂的伴星,以略微迟缓些许的速度,坠入陨石坑。
元素魔法师们最先反应过来。
这是一轮魔法齐射,且是渐进式的。
从被仪式魔法爆破成废墟的北门,缓慢向著后方的建筑群蔓延,
那些可怜的木质小屋在直击中燃起熊熊大火,又被后续推进的弹幕摧成粉末。
“牛啊土豆。”
“你,你怎么猜到对方会开洗地模式的?”
江禾逸说要全员离开绿绣时,有人提出了异议,看法与观战玩家如出一辙。
得留点人。
此刻眼看绿绣北城陷入一片火海,他们看江禾逸的眼睛晴都在拉丝。
“现在没法解释,继续走。”
江禾逸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只是一种奇妙的预感。
虽说没打急眼,犯不著屠城但他们35人在绿绣城成为了巨大的变数,在不知底细的情况下,一位求稳的军团长,万一採用远程压制的手段保证己方零损伤怎么办?
他不会说是因为预感而行事。
自己的指挥能料敌於先,总归是能振奋士气的好事。
橘子茶的鹅鹏打了个饱隔,飞回身边。
“佩里亚的信使,好吃。”
“吃了8只。”
以魔力凝聚成型的擬態动物信使,是魔法师的基础信息探测魔法之一。
江禾逸特地让橘子茶把鹅鹏喊出来对付佩里亚的“眼晴”,原以为是硬碰硬的较量。
没想到,对面的魔法信使落入了他的胃中。
根据信使位置,江禾逸已经知道对方驻军位置一一绿绣城东南的一处溪谷。
为了避免直接与军团大队迎头撞上,他们选择绕侧,潜入一片林地,暗中接近。
但看样子,这个算盘落空了。
“他们也知道我们。”八音盒提醒,“信使不可能只有8只,鹏吃掉了那些眼晴,仍然被黑暗笼罩的区域就是我们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