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说。”
“来自哪里都不能说吗?”
“群星深处。”
“哦,是混血,来自国外,这外语挺溜,阿宇,你学著点。”
烛火能无视尷尬、障碍完成交流,陈韶宇不行。
鸡同鸭讲的场景让他数次脚趾抠地。
很想逃离。
好在经过初期的询问,家里人適应了她的存在,刨根问底的环节过去了。
陈韶宇不知道別人怎么想,反正各国的大人物要是看到烛火在家,主动帮忙做著年前的大扫除,在无人处,悄咪咪用魔力捲起屋里的灰尘往窗外涌这群人会发疯吧?
他曾问过烛火是如何在各国首脑面前证实自己是天外来客,超凡者的。
“在不伤害他们的情况下,表演他们想看到的。”烛火回答。
“比方说,老美那边——”
“他们开枪命中了我的头,但我依旧活著。”烛火说,“我把头摘下来,亲手把弹壳取出,当著他们的面癒合伤口。”
“那,毛子?”
“一样,试图验证自身的武力上限能为人类爭取一丝主动权,杀死我是最快的方法,
但你们的武器做不到。”
“这个星球,只有已死的,最初的妖精有希望做到。”
烛火的强大是陈韶宇无法想像的。
这样一个“人”,却没有欲望,
至少她自述没有。
他来到天台边上,学著烛火把两只脚悬空,双手撑在身后。
第一天晚上就是如此,她望著夜空,直勾勾地盯大半夜。
或许中途有神游天外,返回群星之证中,但在外人眼中,她像是个游魂,著实嚇了家里人一跳。
於是,烛火选在陈韶宇家人入睡后传送离开,继续入定。
“想家?”陈韶宇问。
烛火点头。
“一直以来,都是你对我了如指掌—告诉我一些关於你,或者你家的事吧。”
隨著时间推移,他的好奇心藏不住了。
有时候他会產生一种错觉问了也不会被烛火怎么样,她可能期待自己问?
回想起最初紧张的试探与交换问答,他也恍如隔世。
看烛火侧过头,凝视著自己,他赶忙补充。
“反正,等一切尘埃落定,你会离开这里,带著存在过的痕跡,还有我们这些人的记忆。至少在那之前,我陪你看星星时候,能对那个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