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队友,就另当別论了。
天光大亮,虚实边界眾人的意识缓缓回到了各自的躯体里。
醒来第一时间,墨鱼就看到了房门上那显眼的大洞。
他哑然:“感情昨晚最接近被织风乾掉的,是我啊。”
房子一片狼藉,满地碎屑,四处可见散落的肉糜,醒来的眾人无处落脚。
简直触目惊心,昨晚他们距离暴毙,只一步之遥。
农雅?
恩人啊!
农雅坐在二楼扶手边,度过了大半夜。
这个位置能让她清楚地看到厨房旁的那团烂肉,兼顾身后眾人的臥室。
第一次遭遇这么诡异的事態,她始终觉得,一不留神,看上去死得不能再死的腐肉会再次蠕动著復活。
处理伤口手法粗糙,酒精刺激后隱隱作痛,再加上疲惫折磨,后半夜开始,农雅一边喝酒抑制紧张的情绪,一边用酒精涂抹伤口,刺激著身体保持清醒。
见到眾人醒来时,她紧绷的神经终於鬆了下来,心里那股气一泻,又累又痛,径直瘫在了地上。
赫萝检查了织风的杰作。
和她猜想一样,十分拙劣的人偶,从核心到工艺,无不透露著劣质气息。
即便这样,没有人阻止,它还是能轻而易举地杀死这里的所有人。
她抬起头看向走路摇摇晃晃,人都快站不稳的农雅,不禁嘴角上扬。
四原体替她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那件事。
“怎么会想到跑过来的?”
农雅牙咧嘴地解释:“你不告而別,回到广府又不上线,我担心你们出了意外比方说煤气泄露,食物中毒,就赶紧跑过来看看。”
除了四原体,大家都听出了话中的別样韵味。
確实关心虚实边界的大家,但显然,某人的比重会更大一些。
从喝茶送客的误解事件就能看出些许端倪。
这回冷不防玩消失,怕是让她又误会了。
赫萝感慨地笑了起来,她將被关机的织风粗暴地抓了出来,注入魔力。
织风就这么愣愣地听完了农雅的解释,眸子里的震惊只能用死不目来形容。
如果没有农雅这个局外人,她不会这么快落败。
“你这么关心他们做什么!”
她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句,就被赫萝再度关机。
农雅的好奇心令那虚弱的双眼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