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上藏著掖著的傢伙,你们的关係还能退化的?”
房间里,薯条正好躺在江禾逸怀里一一冬天这么做,格外舒服。
她笑道:“你看,熟悉狱卒哥秉性的人,都能以各种角度发现他的反常。”
江禾逸吐槽:“一个变態,忽然变得有点正常,是这样的。”
緋红八音盒回忆:“真跟你们描述的一样,那真是很稀有很稀有的宅妹了。”
生鱼片其实是死鱼片:“会长不就是最稀有的一档?多语言精通,游戏高手,还经常翻译外网信息投餵我们,群星之证最早的免费攻略分享者。”
开罐即食:“確实,八音盒长得也不差,见面前我真以为你男的,黄梁一梦是女的,没想到你们两个性別相反。”
话题忽然就转移到了八音盒身上。
群聊就是这样,上一秒是一个话题,下一秒是另一个话题。
主打一个有什么聊什么,给你一种这群人天文地理,时政时事无所不知的错觉。
被薯条拉著进行每日体能训练之际,江禾逸的手机抖了抖。
他警了一眼,是八音盒的私信。
“多了解一下狱卒哥相亲对象的信息吧,没恋爱经验的人,遇到什么很难说的。”
她又补充了一句。
“旁观者清。”
话说出口就要负责。
他都能想像到,八音盒发送这一行消息时,內心的犹豫。
这是真把虚实边界所有人当重要的朋友,才敢在这样的话题上介入。
江禾逸回覆:“替狱卒哥谢谢你,我们会的。”
“不用,都朋友,如果没事,记得请我们喝喜酒。”
薯条看在眼里。
做完一组波比跳,她擦著汗,警见江禾逸伏地挺身停下。
她坏笑著蹲了下来,用指头在他背上加压。
“別,气,气要散了—.”
坏心眼的薯条没给他机会。
一口气没提上来,江禾逸变成了一个疲惫的大字,瘫在地上。
趁著他喘著粗气,薯条把想法说了出来:“就当做是多心,我们偷偷地——"
“查一查,呼—————对吧?”
狱卒哥一帆风顺,决定也是他自已做的,大家也就没怎么把相亲这回事往心里去。
八音盒提起的话茬,让两人觉得,確实有点必要做个背调。
“他们家里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