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起呢!”
“確实喝不起啊,我记得就一罐的—.”
“你!”声调不自觉又高了。
袁桓业顿了顿,又笑著解释:“知道今天有多少人给你老爸打电话庆祝吗?”
说著,他拿出了手机,划拉通话信息。
自早上9点起,密密麻麻一排。
无一例外,都是来庆祝狱卒哥“世界赛”得胜的。
亲戚、生意合作伙伴、老朋友,轮番问候。
袁桓业做生意上升期时的盛况,不过如此。
今晚老朋友们更是齐聚,摆酒为他庆贺。
狱卒哥震惊了:“阵仗这么大?”
“你闷头打游戏不懂,收官阶段,有关你们的热点,一天接一个。”
“积分、楼层有一点波动,都会有无数人跟进。”
“別的不说,估计今晚,会有不少人给你小子介绍相亲对象。”
狱卒哥听著都怕。
“別搞我了呀,上次你找的胡茜,我还以为碰上对的人了,最后还就—唉,你让我好好过几天舒坦日子吧!”
“那是你妈干的好事,別赖我。”
狱卒哥没跟老妈说透,但袁桓业显然从前后变化察觉到了真相。
人逢喜事精神爽,袁桓业也保证道。
“不催你,不催你,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你懒在床上也行了。”
家里孩子有出息,作为父母,与有荣焉。
袁桓业是这样,其他人也不能免俗。
塔世界就是世界赛。
世界赛第一,那不是冠军还能是什么?
视地方的重视程度,没准是能写进当地歷史的重要时刻啊。
橘子茶的老家,酒席从村头摆到了村尾。
流水席,从白天开摆,鸡鸭鱼肉样样不缺。
老家做大锅饭闻名的厨子一口气请了两三位,才把这场盛宴捣鼓得有条不紊。
来者就是客,隨一个红包,无论大小都能上桌。
村里年迈的小学老师亲自提笔挥毫,门神像旁,多了两个大字。
“茶神。”
橘子茶爸妈並不知道何谓“茶神”,只是听著村里的年轻人说,把这个写成大字贴在大门上就好。
橘子茶的老宅,张灯结彩,鞭炮烧了一掛又一掛,敲锣打鼓的,就差请舞狮了。
这阵仗,让想要圣地巡礼的玩家,都只能远远的举著长枪短炮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