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小富婆。”
“那我想当那条墨鱼了。”
主播只是弹幕的玩具,是这个直播间节目效果的一环,
“离婚后,另一半成了世界冠军,名利双收,我有没有办法归海一刀,再分一点啊?”
“主播主播,你为什么不说话?”
“主播主播,我晒了我吃的墨鱼饭,你为什么不点讚,是嫌弃我吃得不好吗?”
“有人说这个直播间的主播非常厉害,我问他到底有多厉害,他告诉我,主播能让t0公会最强盾哥2年半时间里任劳任怨服侍。”
“主播能教我最潮最硬的精控技巧吗,我也想脑控墨鱼2年半,等我狠狠爆他金幣,回来和你分一半。”
钱没挣,骂捡了不少。
现实戳破幻想。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狱卒哥,抽象到五毒不侵,任何话术抽在脸上都能无动於衷,消解於无形。
杜静雯学不到戾气净化的技巧,久而久之·—她爆了。
在直播间和弹幕对骂,不到两分钟,汹涌的举报,就让她的直播间只剩下了黑屏。
鑑於杜静雯自爆得十分彻底,骂得也很脏,导致场外想找角度切入洗地的阴湿人,都不好顶著汹涌的舆论入场。
半个月时间,想要黑红出道的她,亲手把自己送上了ban位。
视社区反响,大概率会被人进一步举报,在主播这一行,永远的ban位买房。
这场闹剧发生在虚实边界猛攻塔世界的最后半个月。
就在他们结算成为塔世界第一的前一天,杜静雯把自己的直播间,当做烟,盛大绽放,提前为墨鱼送上了大礼。
也难怪社区玩家一个个都在復读,不知哪个神人写下的语录。
“她心里有你,点燃自己,最后一舞,为你庆祝。”
本就是乐子人的狱卒哥,也是转发的参与者。
他乐此不疲地把相关事件的“屎”搬给群友。
江未逸在狱卒哥的房间,逮捕了这个搬屎不交税的傢伙。
“干嘛,要吃疯狂星期四,那我这就v你50。”
“別闹了,聊两句。”
狱卒哥的嬉皮笑脸逐渐收敛。
江禾逸的脸很严肃。
他很少这样。
起身跟著前往没什么人的室外,逛到了別墅区的无人处,江禾逸这才缓缓开口。
“吃了农雅和四原体的瓜,又在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