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哥的微辣吃一口,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让人忍不住想称讚一句“天气冷吃这个真不错”。
只是警了两眼,他的喉结涌动,唾液疯狂分泌。
“不,不辣吗?”
“还好啊。”橘子茶茫然抬头,“哦,原来你吃不了辣——那你吃螺螄粉这么勤快?”
被发现了菜鸡本质,原本吃一口就忍不住侧身哈气的他,强忍著味蕾上跳跃的活跃,刻意地压制著从喉咙深处回溯而来的火热,直得满脸通红,都不一声。
坚决不哈气!
橘子茶努力绷住嘴角,剥洋葱剥出了有意思的东西。
狱卒哥那奇妙的胜负心和小自尊心看得她实在不住了,起身到一旁买了瓶冰水。
想了想,她径直把冰水贴在了狱卒哥的脸上。
闷得好似即將爆发活火山的大红脸,在冰凉的饮料瓶冷敷下,恢復了人形。
狱卒哥还想嘴硬,但想著想著,索性脖子一梗。
“菜,但是並不影响我爱玩啊。”
“我知道我知道,慢点吃吧。”橘子茶笑道,“一瓶够不够,我再买一瓶?”
端详著狱卒哥的吃相,橘子茶情不自禁喃喃。
“小时候,家里穷,过了年节,才能见荤腥,所以我对吃的没有太多讲究,能吃饱就好。”
“我很好养活的。”
“你想知道我喜欢什么,想要什么,爱吃什么,可以直接问,没必要偷偷摸摸地观察。”
“我又不不会对你藏著掖著,让你解读让你猜。”
“总不能,在你心里,我是这么囉嗦的人吧?”
狱卒哥急忙摇头:“不是不是。”
“那就对了”
“既然喜欢我,想知道,就要直接说,现在这样,以后也这样。我不会变,你嘛——嗯,我看你一辈子也戒不了狱卒,那就无所谓啦。”
粉汤飘散的热气中,狱卒哥忽然把头低了下,安静地滋溜滋溜起来。
別样的火热自心底泛起,呛得他的脑子有些发晕。
近乎把心窝子掏出的坦诚,在洋葱的最中心撕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
“橘子茶”
“嗯?”
“我喜欢你的,真的真的喜欢”
“怎么了,突然这么肉麻?”托腮端详的橘子茶脸刷地红了,“吃太辣,晕了?”
说著,她伸出手在狱卒哥脸上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