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得这么仓促,这么烂,留著没意义。”
到访贵族们急坏了。
“不能烧啊,请您务必出价!”
“开价吧!”
“我不会定价,而且也没能力组织拍卖。”狱卒哥一副烧定的姿態,“太麻烦了。”
一只老鼠飞檐走壁,穿过里厅人群,跳到了侍卫长肩膀上一阵耳语。
他急忙走到狱卒哥身旁。
“我家主人愿意代狱卒大师,於今日散场后进行拍卖,不收任何佣金,只希望能跟狱卒大师交流交流。”
狱卒哥没想到自己的作態,竟然还钓出了幕后大boss。
克利腾家族只是一个伯爵,帝国臃肿的体系里,这类无权却有財的贵族数量很多。
以他们的体量,长期组织举办这样大型的展销宴会,根本不可能。
克利腾只是某位难以触及的大人物,用得非常顺手的工具人。
所有到访的人也心知肚明,於是默默遵守著规矩。
“好,就交给你们。”
狱卒哥要的只是成为里界第一人,得罪一方人就好,其他金主他可要好好对待。
折腾他们是3年后的事,这3年先赚够本再说。
这群脑仁没核桃大的贵族,人傻钱多速来呀!
每次克利腾庄园宴会,命题绘画时间截止后,人群就会各自散去。
毕竟到了这时,大多数作品都被预订,或者当场被財大气粗的人占有欲爆炸,重金砸下,打包送走。
今天不一样,命题绘画时间结束的午夜时分,庭院內的餐桌被全面撤除,腾出足够宽敬的空间,让所有访客得以近观即將进入拍卖流程的作品。
克利腾庄园数次询问狱卒哥作品名,拍卖师必须得有个合適的词称呼。
“那就叫《哦》吧。”
拍卖师没有从安纳语系里找到对应的词意,要么它是异大陆语种,要么就是擬声词。
““哦响”?”
“对啊,难道我的发音不標准?”狱卒哥不耐烦地反问。
见过大风大浪的拍卖师深呼吸,硬著头皮端出职业素养,转身向眾人朗声介绍。
“拍品《哦》,起价1枚狮王铜幣,开拍!”
跃跃欲试的买家都被这个名字硬控了两秒。
“好奇怪,好隨意的名字。”
“不奇怪,有位宫廷乐师,就是从藏书库里取用藏书,隨手翻开任意一页,各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