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感。
真是让人目结舌的大胆,这就是自翊里界画师之王的从容与强大吗?
就这样,狱卒大师还直言他们是土鱉,吃过玩过也实战过,居然看图还会脸红,
每逢这时,他们都会乖巧地点头。
大师说他们是土鱉,他们就是土鱉,狱卒大师说得对!
有大师偏爱的关键词,也有不受欢迎的关键词。
“毛茸茸。”
当这个关键词出现,狱卒大师会进行十分详细的询问。
如果毛茸茸只著墨於耳朵和尾巴,他会欣然接受。
可如果补充描述是皮肤,那么狱卒大师便会一改先前温和的態度,强硬地给了个明眼人就知道是拒客的天价。
微妙。
只是三个月,狱卒大师就完成了至少20幅画作。
效率之高,冠绝安纳画师圈子。
两三个月,都產出不了一份作品的画师们,闻言简直难以置信。
“这傢伙难不成长了一身的触手不成,怎么可能这么快的!”
“就算不上色,也没理由这么快的!”
不上色,是狱卒大师唯一的缺点。
儘管有鑑赏经验的收藏家发现,狱卒大师的画风与技法,仅靠线条就能带来透出画板的张力,但他们总是情不自禁去想,会不会上色,会更刺激,更美一些?
狱卒哥也知道这些贵族的需求。
前世他是会上色的,但那是用软体自带的调色盘。
在安纳,想要上色,就要先调色。
海量的顏料,光是搭配组合,摸清调配比例,就足够他摸索很长一段时间了。
3个月时间,才勉强赚了600枚狮王金幣。
“还是赚得太少了,现在还不到沉淀的时候。”
数著箱子里的金幣,狱卒哥忍不住直犯嘀咕。
“才这么点钱,到时候会被土豆他们嘲笑吧。”
“给薄荷妈妈买点好的魔药素材都做不到,唉—”
“算了,福瑞就福瑞吧,有钱不赚王八蛋。”
“那个喜欢和马玩骑乘的,也给他画了算了,给挺多呢。”
“唉,我为了大家,真是牺牲了太多。”
“墮落了,真的墮落了啊。”
“橘子茶啊,我正在做著贪得无厌的事,你快来阻止我吧。”
克克里,南区执政官宅邸。
三个人端详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