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哥明白了。
驮兽,是眾多高承载力,高耐力魔物的统称,並非单一个体。
训练天生对矿石感知敏锐的驮兽开矿挖矿,是不少有矿贵族的业务之一。
也是因为这群贵族的高度垄断,游戏里,玩家很难买到採矿类驮兽。
这些没能成为合格“驮兽”的个体,要么性格不够温顺一一要打不还手,骂不哈气。
要么持久力不够一一做不到全天候隨时隨地被压榨。
要么就是高强度的高压训练下,驮兽受了难以治癒的伤,不值得投资。
总而言之,这些家族时不时会漏出一些落选的驮兽。
它们十分不幸地成为了待售品,短暂进入可交易的二级市场。
狱卒哥恍然大悟。
难怪前世在游戏里,蕾妮能搞来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驮兽。
反正她对生养自己的家全无好感,动点手段,撬走训练好的驮兽,对她不是难事。
蕾妮严选,不得不品鑑了。
格利安为首几大魔法世家漏出的驮兽,是只体格健硕,体表泛著黑云纹的白牛。
狱卒哥在草场的笼子里见到他时,他曲著蹄,歪斜著躺在地上。
御兽师拿起哨子,吹起奇妙的韵律。
黑纹白牛身体不由自主地,强撑著有些歪斜的四蹄,晃悠起身。
黑的眸子里,燃烧著浓浓地抗拒意味,它紧盯著奴役自己的御兽师,满是怨恨。
克利腾说过,所有被筛落的驮兽,经歷短暂的待售后,如果没有符合卖家要求的买家接手,会被统一处死,剥离素材。
黑纹白牛清楚知道等待自己的命运是什么,依旧抗拒,除了求死,他们想不到別的理由。
“强种。”
狱卒哥轻笑一声,制止了御兽师加大剂量,猛吹口哨。
“能让我单独和他聊两句吗?”
御兽师迟疑了片刻,在克利腾的催促下,把哨子递给了狱卒哥。
“如果它忽然激动,吹动它。”
狱卒哥的身份受过审核,得知买来充当坐骑,兼具作画取材,格利安等家族,也很乐意给他这位冉冉升起的艺术大家一个面子。
毕竟格利安家族也有人来约稿了。
克利腾十分懂气氛地布置了一个隔音法阵。
眼看身旁只剩下了个不太厉害的角色,黑纹白牛收敛了攻击性,嚼著嘴里的土和青草,继续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