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魔硕大的牛眼几乎抵在了薯条的面门,试图寻找到情绪上的破绽。
近距离聆听,薯条心跳如常,神色依旧云淡风轻,仿佛“邪魔”之名只是令人发笑的传闻。
眼看状况僵持,薯条伸出手,推开硕大的巨牛头骨。
“自我介绍完毕,你该好奇的是我们的来意吧?”
大雪山邪魔沉吟:“我对你们的所有,都感到好奇——也好,说明来意吧。”
“也许是15天內,也许是20天內,总之,这段时间,会发生一件让你激愤难耐,必须离开大雪山的事件。”
大雪山邪魔追问:“什么事?”
“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我不喜欢谜语,你在玩火。”
薯条直视他空洞的眼眶。
“你有一副人型,復刻了一位为了救学生而冻死在大雪山上的老师。”
诡异的沉默横亘於邪魔与虚实边界数人之间。
静謐,黏稠而室息。
白骨巨牛躯壳如骄阳曝晒雪人般融化。
於那高达的兽躯之下,儒雅的青年双眼布满狐疑。
“即便是杜塞尔,我也从未展现过这幅姿態——你们究竟是谁。”
邪魔周围魔力如有实质地流动著,足以扭曲心智的魔法繫於弦上。
“如果想对我使用精神类魔法,不妨等到对话结束后?”
“你知道的,真的有些太多了。”
大雪山邪魔感觉自己在薯条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他努力想要窥探,想要感知,薯条却冷硬如冰,得不到一丝一毫地反馈。
並非虚张声势。
他让步了。
“继续说下去吧。”
薯条接著步:“到了事发那天,別急著行动,我们会在纪念那名老师的小镇废墟等你,到时候会告诉你该怎么去做。”
......”.
四目对视许久,薯条拿出了怀中之物。
“龙鳞?”
“虽然未必能取信你,但也好让你明白,艾蕾维已经跟我们合作了。”
又是长久的沉默,大雪山邪魔点了点头。
“这份哑谜,我暂时接受了。”他警了一眼炉火,提醒,“快焦了。”
墨鱼笑道:“没事,稍微焦一些会更好吃,我一直有在留意火候。”
大雪山邪魔竟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神色。
他究竟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