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人,他不仅硬抗了下来,甚至看上去毫髮无伤?!
一种冰冷的、脱离掌控的骇然瞬间沿著她的脊椎疯狂爬升。
纳菲尔忽然发现,打从一开始,江禾逸的6个同伴,就没打算协助他,而是各自清理著蜂拥而至的人偶群。
这是一场单挑。
让6阶直面8阶魔法师,何其荒谬。
可这个团队的所有人都信心十足地认定可行,並坚定不移地执行著?
江禾逸嘲笑道。
“我的老师啊,教授我精神魔法时,可是以防守起步的。他攻击,我防御。”
纳菲尔喃喃:“老师?”
德维兰有这號人物?
没等她回过神,江禾逸攻击到了。
无形的精神攻势唯有同样精研术法的人才有预警余地。
在纳菲尔看来,江禾逸的攻击宛若蜗牛般迟缓,竟然给了她充裕的反应时间。
以精神力量凝聚成网,层层叠叠,纳菲尔正打算嘲笑宛如流水般绵软无力的攻击,剎那间"
看似绵软无力、缓慢流淌的精神力量,触及她防御网络,发出形如野兽的怒啸。
精心构筑的,层层叠叠的精神防御网,脆弱得如同层层叠叠的湿纸,被那头凶兽轻而易举地挥爪撕裂,甚至连迟滯片刻都做不到。
纳菲尔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双手猛地抱住头颅。
十指指甲因极度痛苦而狠狠抠抓著头皮,仿佛想要撕裂自己的颅骨,將里面的东西掏出来。
剧烈的头痛如同海啸般席捲了她的每一根神经,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五彩斑斕又支离破碎。
无数混乱的幻象和尖锐的噪音在她脑海里疯狂爆炸。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正在被无情地碾碎。
纳菲尔的身体失去了所有力量,双膝一软,“砰”地一声重重跪倒在地,上半身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著,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同溪流般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袍。
魔力紊乱,宛若溺水的人,她颤抖著注视著走到近前的江未逸。
“还行,老师教我的技巧虽然费力,但好用。”
他把手按在纳菲尔的头上。
纳菲尔嘴唇哆嗦,再无先前的倔傲。
她哀求:“不要——.”
“放心,不杀你。”江禾逸说,“你还有价值,所以—"
江禾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