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真好啊,当然没我好,嘻嘻。”
江禾逸赶紧打住,生怕话题延伸到舔、狱卒、美美把玩这些奇怪的地方。
小小的吐槽,倒是治愈了库瑞恩的内耗与烦闷。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关系密切的小团体,用看似刻薄,实则亲密的嘴炮交流,不由得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他们也曾有过,4人的小圈子。
越想越有趣,库瑞恩竟是久违地在外人面前笑出了声。
“狱卒大师……”
江禾逸试图矫正:“别大师了,叫狱卒哥都算抬举他,给他长辈分了。”
库瑞恩无奈:“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自从狱卒大师3年前现身安纳,把那狂野奔放且赤裸的绘画流派传播开,无论表界艺术家愿不愿意承认,他都是‘里界’艺术品由地下转向地上的历史图腾了。”
“没有人能否认他的历史地位,即便如你们所说,未来可能会离开安纳,也阻止不了这片大陆以他的名字,划分绘画与艺术变迁的时代。”
“即便我是皇帝,也无权为一个仅靠现下表现,就预订历史地位的人物更替称谓。”
“或许在彩虹雨,在虚实边界,他是狱卒哥,很可能地位很低,你们都能欺负两句,可在安纳大陆,他就是无可争辩的大师。”
一番话,让狱卒哥情不自禁仰起头。
库瑞恩的身份,加上他说的话。
灵魂高潮了!
这是对他创作的至高认可!
他收回对安纳大陆的所有诋毁,安纳大陆,是对的!
江禾逸看了一眼薯条。
“你也可以在这里写小说,我们不比狱卒哥差。”
“对呀,你也可以写刘备啊,这也是块蓝海!”
薯条握拳:“我写的是正经小说,你们都给我闭嘴,谈正事!”
库瑞恩也发现,要是话题扯上狱卒哥,总会奇妙的歪题,于是咳嗽了一声。
“所以,核心需求是不被贵族影响和干扰的地位,还有别的吗?”
江禾逸想了想:“一些权限,我听说想和法师塔的成员交流,需要特别的许可?”
“这不是难事,我会为你们特别订制一份。”库瑞恩问,“还需要什么吗?”
“暂时不了,作为交换,我们会一如既往尊重库瑞恩陛下与安纳帝国。如果陛下对我们仍有戒心,我们也可以立刻离开安纳。”
“这倒不必了。”
库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