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师是个神人。
这是个散漫到极致的傢伙,產量低得令人髮指,还时常醉得不省人事。
为此,杜塞尔不得不压下內心的鄙夷,四处搜罗珍稀美酒,才能勉强维持交易。
谁让亚尔嘉是全安纳帝国境內,屈指可数能够製作出有效抵御高阶精神魔法侵袭的屏障捲轴的人呢?
杜塞尔內心充满了对此的讥讽与厌恶。
他痛恨这种被天赋眷顾却毫不珍惜、肆意挥霍的幸运儿。
亚尔嘉正是其中的典型,其做派简直令人作呕!
每每看到她,杜塞尔总会在內心中迴响那句无数次问出的话,“为什么不能是我?”
连夜悄然离开安纳王都,杜塞尔潜入香风城一处早已布置好的私密宅邸內。
他在全安纳有不少处类似的宅邸,专门为了掩盖学生失踪的痕跡而存在。
在这里,他取出了最后的底牌一一两枚鸽卵大小,內里仿佛封印著跃动岩浆的苏特尔心石。
“精神屏障捲轴,再加上这两枚苏特尔心石·足够为我爭取接近5秒的免疫时间了。”
他低声自语,指尖抚过心石温润而炽热的表面。
上一次与邪魔的战斗,他就是败在对精神魔法的抵抗不足上。
彻底暴走的大雪山邪魔,竟以蛮横无比的力量,硬生生衝破了苏特尔心石的承受极限一一这骇人听闻的事实,魔法学界也未曾有过记载。
歷史上没有哪一位精神魔法师能做到,邪魔做到了。
这一次,他不能再有任何疏漏。
对付邪魔,装备无用,轻装简行才是王道。
事前准备工作完毕,杜塞尔重返王都,向两位魔药大师插队,索要了几份疗愈系的药剂。
得知只需要半天就能完成,杜塞尔趁著空档来到了格利安家。
前期布置一切顺利,接下来就该·
“什么,蕾妮不在家?”
“是的,昨天晚上进了皇宫后就没再出来,也没有和我们打招呼。”
蕾妮和格利安家的关係愈发恶劣,这点杜塞尔心知肚明。
他有暗中调和一一才怪,名为调和,实为挑拨。
蕾妮对格利安家越憎恨,他才越受蕾妮尊重和依赖。
他用了將近10年的时间,如同一位耐心的园丁,小心翼翼地修剪、引导,一步步让自己成为了蕾妮晦暗人生中最耀眼的光,最坚实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