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声中,魔力的流速趋於稳定。
艾尔莎和深绿,得到了幽鼠的传讯,从地下室內的禁魔水晶箱子中,取出早已製作完成的人偶。
看到那几乎与生前阿尔娜一模一样的身躯,艾尔莎都不由得一阵失神。
“这傢伙——”
阿尔娜最终在身躯的製作上进行了些许修饰。
她长出了猫耳,也有了毛茸茸,蓬鬆如松鼠的大尾巴。
“既然能重活一次,总该要有点不一样的地方嘛。”
她是这么说的。
艾尔莎忽然记起,在很久很久以前,在那场改变一切的灾难尚未发生时,阿尔娜確实曾窝在澄澈者神殿温暖的窗边,像只慵懒的猫咪般眯著眼睛说过。
“想像真正的猫一样生活啊~~~”
找一处洒满阳光的角落,蜷缩起来,让全身每一根毛髮都浸透太阳的辉光,把自己晒成一个暖烘烘、蓬鬆鬆的毛球。
然后,等到夕阳西下,便带著一身积蓄的暖意,一个箭步跳进深绿那冰凉q弹的果冻身体里,让她也沾染上阳光的味道。
“那该多舒服啊——”
那份仿佛能透过语言传递过来的温暖与愜意,直至今日,依然清晰地烙印在艾尔莎的记忆里。
澄澈者的“太阳”早已坠落,漫长的黑夜笼罩了一切。
但至少——至少能让这个曾经渴望阳光、晒饱了回忆温暖的傢伙,重新活蹦乱跳起来吧。
这人偶之躯被严密封锁在禁魔水晶箱內,是有绝对必要的。
就在艾尔莎和深绿將躯壳扛出箱子的那一剎那,一股无形的,深入骨髓的恶寒便瞬间攫住了她们的心神。
“好冷——”艾尔莎说话时仿佛能吐出寒气。
“和土豆说的一样。”深绿警惕感知四周,“动作要快。”
一路衝刺,恶寒如影隨形。
艾尔莎的耳畔,开始迴荡起令人头皮发麻、理智濒临崩溃的复数的呢喃。
那不是一种声音,而是无数破碎意识的哀嚎与渴求交织成的混乱浪潮。
“饿啊——”
“新鲜的——血肉——”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外面——好冷——好冷啊——”
“这里好黑,妈妈——这里好黑——”
她艰难地从那混乱的声浪中,分辨出几个不断重复、带著强烈执念的碎片,仅仅是这么做,就已感到头痛欲裂,灵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