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得如同昨日,却又遥远得隔著一整个青春。
这条路,他们竟然一起走了这么远。
远到回首时,来路已模糊在时光的雾靄中,唯有那份共同走过的感觉,依旧鲜明如初。
“最初版本的群星之证啊,我们的捏人数据都还保存著。”
哪怕是最容易让人出戏的狱卒哥,此刻也收敛起气氛破坏者的以免,不无感慨地凝视前世助力自己成名的角色。
捏人、起名,无论哪个世界的玩家,进入游戏似乎都会费大量的时间。
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原厂皮肤,毕竟管理员是自家人,隨时可以重置。
薄荷妈妈倒是为自己游戏中的角色,捏了个小麦色皮肤的翻版自我一总被议论皮肤病態白皙的她享受到了自定义的乐趣。
“都准备好了?”江禾逸问。
薄荷妈妈迫不及待地揉搓著手心:“赶紧赶紧,先看我的,我老早就好奇游戏里的自己干了什么,变成妈妈”了。”
这也是大家强烈要求的。
反正事涉安纳,游戏不过是重现基本发生过的歷史,不存在剧透问题,索性先看看虚擬中的另一个自己,和虚实边界碰上的光辉事跡。
江禾逸第一次看到有人上赶著想要回味黑歷史,那他还能怎么办呢?
拨动时间节点,选中属於虚实边界的共同游戏的档案。
周围光影变化,剎那间为寂寥空白的世界涂抹上色彩。
在安纳世界本地人的认知中,这份力量无异於改天换地,是他们想像中更高位阶的强大术法。
薯条笑道:“游戏就別套入魔法的认知论了。”
脚踩大地,环顾四周,一条热闹的主干道映入眼帘,尘土飞扬间,商人车队奔驰而过。
“这里,有点眼熟啊。”薄荷妈妈托腮,“感觉在哪见过。”
蕾妮在一旁提醒:“风荚城。”
“噫?”薄荷连忙回头,“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风荚城吗?”
“游戏里是的。”
说话间,大家已经发出了“哇哦”的惊嘆声。
薄荷循声望去,游戏中的自己,攥著大包小包魔药,竟是被虚实边界几人围在了小树林里,瑟瑟发抖。
这幅场面,一点也不像是会有愉快展开的模样。
看到薯条打断“世另我”施法,匕首架脖子上,展现出实战经验碾压一面,薄荷绷不住了。
“不是说好了从一开始就很尊重我